穿着一身精致昂贵的西装,便宜的沙发椅简直像是被他坐出几百万的价值。
沈天祺白天还在烦恼向尧的事,没想到晚上立刻就见到了真人。他愣了好一会,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眼花,脑中第一个浮出来的念头就是想要逃跑,身体比思考反应还快,转身就跑。
向尧也没追去,依旧是维持着打电脑的姿势,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沈天祺跑到门口就不跑了。因为他发现不对,他的全部家当都在屋子里了,他还能跑到哪去?向尧根本就是故意要来堵他的。
他知道跑不了了,除了面对也不能怎麽办,乾脆气势汹汹地回去理论:“你怎麽进来的?你怎麽会──”
“你不是叫我来抓你。”
沈天祺突然就想到那天在电话里说的胡话,莫名红了脸,气势也弱了一截:“我随便说说的。”
他到现在还没有什麽真实感,向尧怎麽会突然回国了?真的是来找他?不可能吧。他知道向尧到底有多忙,请个假还得刻意排出空档。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脑子混乱不堪,他明明打算不再去想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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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尧说:“我可没有随便听听。”
沈天祺又倔起来了:“我没有欢迎你。”
“我没有地方住。”
“怎麽可能。”沈天祺忍不住就吐槽他。以向尧的身分,随便丢到哪间酒店还不是最高级的VIP待遇,说不定还争相抢着接待他。
“你不能收留我吗?我饿了。”向尧没有跟他争辩这个,继续打着电脑,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坐在沙发上。话说得是很像是那麽一回事,但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怜。这招苦肉计真的用的一点也不高明,比三流的演员演得还差。
“你”但就算这样,这招对沈天祺还是有用的,尤其是他还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半年多,“你想吃什麽?”
他一看墙上的钟,才发现他们磨磨蹭蹭地已经过了八点半。向尧在自己的宅邸时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吴管家照顾他照顾得很好,每天准时开饭,屋里的东西也是用上最好的。他走到厨房去翻看冰箱里还有什麽食物,他只是不想向尧回去後,自己还被吴管家打电话来骂一顿。
向尧从来没有烦恼过吃饭的问题,所以也只是回了一句:“随便。”
冰箱几乎是空的,这个时间大部分的餐厅已经打烊了,沈天祺也懒得出门,反正只要不让向尧饿死就好了。他拿锅子烧了水,随便拆了包面丢下去煮,放好调味,最後还顺手打了颗蛋,盛在碗里端上餐桌。
“吃吧。”沈天祺故意装出冷淡的样子,“吃完就走吧。”?
向尧从来没有吃过这麽简陋的食物,但他尝了一口,也没抱怨,只是说:“我还想洗个澡。”
然後再睡个床是吧。这种狗血芭乐剧的套路,沈天祺可是比向尧还要清楚,他差点都要问向尧到底是看了什麽东西学来的,实在是太俗烂了。不过这次他没有退让,立即道:“不行。”
“我身上脏。”向尧有点洁癖,平常也只用用惯的东西与全新的东西。他有这个经济能力,以至於他根本就不用怎麽装可怜,随便一坐就能显得他跟沈天祺的身家财产不是同一个水平的,好像还真的挺委屈他的。
沈天祺又气又无可奈何,不好好善待向尧总觉得像是自己的错了。他被逼得一步一步退让,最後还是妥协了。
向尧进了浴室,沈天祺还得帮他洗碗。
他心里乱得厉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总是被向尧牵着鼻子走。他得想个办法把向尧赶走,他不能再继续沦陷下去了。他才刚打定主意,回头一看,就见向尧裸着上半身,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近距离地看着他,堪称完美的肉体,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沈天祺太久没有看过向尧的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