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把自己的大腿掐出瘀青,用疼痛来提醒自己。
“你求我,我就满足你。”向尧再说了一次,这次的语调却柔和不少。
沈天祺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却在无意间瞥见向尧掐自己大腿的动作。他突然就犹豫了,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但是
他还是想起了向尧一个人是怎麽孤单地走过来的。
“进来”沈天祺仍是松了口。连他自己也混乱了,他分不清楚这种在意究竟是什麽样的感情。
向尧听见这句话时也愣了一会,但他终於不再忍了,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直接抵进最深。
“啊──”沈天祺痛呼一声,什麽都没办法想了。向尧已经压在他身上尽情骋驰,他忍了太久也已经濒临高潮,很快就被肏射了。
向尧松开他的双手双脚,翻过身来继续干。
沈天祺呜咽出声,被肏到断断续续地射精,後穴又湿又软,完全把向尧绞紧了。让他每次进出都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莫名其妙就没了,只余下喘息与呻吟。
两人好几天没做爱了,一开荤就什麽都抛在脑後了,吻到快要缺氧,激烈而狂乱的拥抱与爱抚,嵌入体内的阳具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深深地捣进、抽出
沈天祺做得筋疲力尽,却也畅快淋漓。他无法否认,他喜欢这种彻底放松的感觉,什麽也不必顾虑。
大概是太舒服了,他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就不想睁开了,即便身上被弄得十分狼狈,也不想管。
而向尧还在吻他的耳朵与後颈,留下一连串的印记。
沈天祺听见他叹息一声,用无奈的语气道:“要怎麽样你才能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