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
向尧的大屌进出顺畅,动得更快,还不忘用手去抚慰那两颗可怜的小东西。
“呜、嗯”沈天祺既难受又舒服的哼哼,甚至还难耐似把向尧给拉下来,用乳头去蹭他的胸肌,“痒”
向尧又被他逼得粗暴起来,兽性大发,不但把小穴操肿了,还把两颗乳头给揉破皮了。
隔天,沈天祺就顶着两颗破皮红肿的乳头给私人医生看,症状确实是过敏没错,还顺带测了过敏源,就是发作在乳头上挺罕见的。
爽是一时的,幸好难堪也是一阵子而已。
私人医生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过敏的时候不能用力抓,更忌讳弄破皮。他开了一些药膏让沈天祺涂抹,说是擦个几天就没事了。
沈天祺都快用眼神把向尧杀死了,後者还是面不改色地在一旁工作。早知道会这样,他宁可痒死,也不愿意羞耻死。他总觉得身体莫名其妙改变之後,厄运也接连不断。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到什麽时候,他担心身体变不回去了。
向尧却难得在工作时分心了,沈天祺昨晚的情态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又乖又浪的沈天祺太难得一见了,他还想再看一次。
向尧工作时时常一心二用,同时开着好几个工作视窗也是常见的事,某个奇怪的小视窗突然就弹了出来,内容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向尧从来不会被这些东西给影响工作状态,偶尔看看这个也不过是转换心情罢了,这次却无意间瞥见网友们在讨论一样东西,催乳剂。
他难得地多看了一会,才把视窗给关掉。
沈天祺洗完澡後,上了药膏,乳头因为过敏还是红肿的,把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些挺翘的弧度。最讨厌的是,那药膏还是白色的,稍微溽湿衣服之後,形状与颜色也若隐若现的,总觉得怎麽看怎麽色情。不过沈天祺心情很好,因为向尧这几天都不能碰他。他昨晚失眠了一夜,现在总算能睡个好觉,几乎是一沾床立刻就睡着了。
向尧想看看他的过敏怎麽样了,便掀开他的上衣看,乳头上了药之後已经消肿许多,白色药膏也渐渐乾涸,十分诱人。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不免又想起今天在小视窗里看见的那样东西。
沈天祺天天按时擦药,三天之後,过敏已经全好了。向尧又特地找来医生看了一下,叮嘱吴管家哪些食物沈天祺不能吃。
沈天祺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过敏而已,向尧会那麽放在心上。
但向尧从来就不会做无谓的事。他耐心地再等了几天,见沈天祺的过敏没有再发作,才把最近新到手的东西让他给吃了。
沈天祺只觉得最近早餐的牛奶换了一种口味,闻起来还挺香的,嘴馋又多喝了一杯。
几天後,他发现胸部有些肿胀,乳头也有点疼痛,以为是过敏又发作了,支支吾吾地朝向尧开口。
向尧没想到这麽快,突然又想起大概是沈天祺多喝的缘故。他瞥了一眼待处理的工作,让沈天祺先去洗澡,他等下过去看看。
沈天祺不知道过敏跟洗澡有什麽关系,但既然向尧还在忙,他也不好打扰,也就照办了。
他脱光衣服,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胸,发觉胸肌好像大了点,但不是硬梆梆那种,反而松松软软的,乳头还有些肿胀。他看着镜子往自己的乳头上一捏,没想到乳孔突然溢出白色乳汁来,吓得他大叫出声。惊吓的程度不亚於他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身下多长了一个小穴的那个时候。
向尧自然也听到了,丢下做了一半的工作赶回房间去。吴管家也跑来关切了,却被向尧吩咐将工作行程往後延。
吴管家一听就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了,把聚集过来的仆人打发走了。
向尧进到房间里没看到沈天祺,就直奔浴室,看见那人裸着身体呆站在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