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一手按着沈天祺的背,一手按着他的腰,作势要脱他裤子:“你不回答,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明明只要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沈天祺却拗得很。他的後穴其实没怎麽受伤,只不过就是过度使用而已,消炎药吃一天就好了。但这种话简直太他妈的可耻了,他根本讲不出来。
刚好这时吴管家敲了门,好像原本就跟向尧有约在先,他只说了句“少爷,我进来了”,就顺手开门。但在看见里头的情形之後,识相地说了一句“打扰了”,就立刻退了出去。
沈天祺分明看到了吴管家在憋笑,他什麽都来不及解释,向尧却趁机扒了他的裤子,伸手去探他臀缝里那个隐密的入口。
“你他妈别摸”沈天祺敏感得扭了起来,无意间撞到了身上的瘀青,疼得嘶了一声。
向尧立即动手去掀他身上的衣服,有淡淡的药香传来,沈天祺的後腰与侧腰上有大面积的瘀血,是那夜被他折腾出来的。因为时间久了颜色变深,看起来有点可怕。向尧顿了一下,开始去脱他的衣服,沈天祺为了方便上药也只穿了睡衣,两三下就被向尧剥个精光,连内裤也脱了。
向尧看着他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有摔的,有被他捏的,也有挣扎出来的。他的手指轻柔地抚过那些地方,又疼又痒地让沈天祺不停地扭动,也被摸出反应了。他难堪地遮掩自己的勃起,皱着眉道:“你又发什麽神经了。”
向尧的眼神变深了,但还有更多沈天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向尧问:“你打算什麽时候走?”
沈天祺错愕地看着他,他还以为那夜向尧是希望他留下来的。到底是他会错意了,还是向尧只是随便说说?不过他们之间的交易本来就是如此,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知道还有什麽留下来的理由。就算是上了床,他也当作是炮友关系,不觉得自己会因此改变性向。
但沈天祺还是觉得不爽,最莫名其妙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麽。
向尧见他不回答,也没有再追问。他看见了沈天祺下身的反应,用手圈握住他的性器,又把人拉过来亲吻。
沈天祺真的不懂向尧在想什麽,才刚问他什麽时候要走,现在又跟他做这种亲密的事。但他没有拒绝,只是忍不住嘴贱了:“你还行吗?”
向尧大概是牵扯到背上的伤处,稍微皱了皱眉,但他依旧揽着沈天祺没有放手:“试试。”
沈天祺还想要说些什麽话来刺激他,向尧就先声夺人:“你自己动。”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沈天祺不满地抱怨着,但最後他还是跪在向尧的身上,慢慢坐下把那个粗大的阳具吞进身体里。向尧亲手帮他扩张过,确认没问题了才这麽做的。
“嗯”他们身体早就十分契合了,沈天祺动了几下就已经找到让自己快乐的地方了。
向尧虽然没有动,但早就掌握住沈天祺身体全部的敏感点了。他按着沈天祺的腰,固定在某个位置,让沈天祺每次吞吐自己的性器的时候,也同时磨到他的前列腺。
沈天祺第一次拥有性事上的主导权,这让他的排斥感少了很多。他也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反正都做了,就乾脆享受起来。
他的体力不到向尧那种变态的程度,但也不至於太弱鸡。他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退出的时候还故意用穴口夹紧龟头,想要把向尧逼射。
向尧皱紧眉头,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还想再下不了床一次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沈天祺更加不甘示弱地卖力动作着,他就不信他逼不了对方。
他主动抱住向尧,故意坐得更深,让龟头去顶自己敏感的地方,还扭动屁股磨了磨。他自己都受不了了,他就不相信向尧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