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前才做过一次,肠壁依旧敏感得很,一被侵犯,立即就收紧了。沈天祺被顶得双腿发软,忍不住把头靠在向尧的肩膀上喘气。
向尧看见他从脖颈到锁骨的优美弧度,莫名地就想咬一口,还想用力捏一捏。但他忍住了。
车子走走停停,停在车流辆大的路口时,沈天祺总忍不住紧张起来。虽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进来,但在车子异常的晃动下,肯定有人察觉到什麽了。
沈天祺羞耻得满脸通红,向尧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越肏越狠,捏着他的腰的手劲越来越大,要是要把他掐坏一样。
沈天祺终於忍不住嘶了一声:“疼”
向尧这才松了手。但不久後,他又故态复萌,把沈天祺的腰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沈天祺觉得向尧简直像在对待仇人一样,疼得性器都软了。他抱怨了几句,也没放在心上。
向尧却突然好像失去兴致一样,射了一次之後就草草结束。
沈天祺被折腾得累了,倒头就睡。
向尧却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心想,又来了。刚才他要不是掐着沈天祺的腰,他可能就会去掐他脖子了。
他曾经很喜欢一个男孩子,最後却把对方鞭打得全身是伤,恰巧就是向微安撞见的那一次。也就是从那次开始,他意识到自己这种不太正常的举动。或许更早之前就有预兆了,只是他当时年纪太小了,根本没有察觉这是错的。
因为喜欢,所以才有想要摧毁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