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沈天祺还是一直盯着向尧看,他就光顾着看了,也没有怎麽吃。
向尧拿刀叉的手势流畅而漂亮,完全是做惯了的动作,刀叉精准的落在食物上,完全不会与底下瓷盘的碰撞,发出难听的声音。沈天祺时常见他拿笔,也见他拿过筷子,只觉得一个男人的手怎麽可以这麽好看,修长的手指,甚至进入过他的身体里面
沈天祺不小心就想岔了,急忙别开眼不再看他。
食物全都摆上桌了,向尧也不需要人服侍,挥手让仆人退下。他不是那种吃亏而不吭声的人,是谁惹的祸,就会从谁身上讨回来。
“要我教你吗?”向尧难得开了金口,语调也比平常来得平易近人。他看得出来沈天祺对演戏的热忱,趁机诱他上钩。
沈天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拉回来了,也没有怀疑:“可以吗?”
“坐过来。”
沈天祺起身走了过去,要将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时,向尧直接把他拽过来,让他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餐厅里没有其他人在,但沈天祺还是紧张得东张西望:“你做什麽?”
向尧从身後环住他,抓着他的手拿起刀叉,表面上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想要教他:“还想不想学了?”
沈天祺一向看不透向尧,这人的心思简直比马里亚纳的海沟还深。他猜不透他想做什麽,向尧倒是十分认真地说了注意事项与诀窍给他听,也没有什麽奇怪的举动。只不过沈天祺越来越坐不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向尧的东西顶着他了:“你这里是餐厅”
“所以呢?”沈天祺今天穿了松垮垮的便服,方便向尧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底下,“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向尧在床上虽然变态,但那都是关起房门之後才做的事。沈天祺原以为向尧的个性更偏向严谨拘束,没想到这麽大胆:“你不怕被人看见?”
“这里是向家,他们不敢看我。”向尧十分笃定,又故意说:“可能还会偷瞄你几眼。”
“你如果想做就回房去呜”
沈天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向尧隔着裤子捏住要害揉。沈天祺都被他肏透了,向尧实在太懂得怎麽撩拨这具肉体了。
“别这样”沈天祺难得在开始之前就先求饶了,他丢不起这个脸。
向尧却觉得好像又发现他的一个弱点了。他的兴致已经被沈天祺的反应给挑起来了,要他罢手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大手一挥,直接把桌上的餐盘扫落在地上。
外头的人听见声音连忙要进来,向尧却先喊道:“别过来。”
所有人都自觉退下了,沈天祺却觉得难堪得要命。向尧这一吼,不是更表明他们要在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沈天祺挣扎起来,却被向尧按着後颈将脸压在桌子上。这是个完全制服的姿势,不容许沈天祺反抗。
沈天祺根本也打不过向尧,只是这样的体位对他太不利了。
向尧轻易地就剥下他的裤子,将手指往穴口探去。拜那些软棒所赐,沈天祺动情的时候体内就会出水。向尧的指尖摸到些许湿意,笑着道:“你湿了”
沈天祺第一讨厌别人碰他的乳头,第二讨厌就是听向尧说这些话。他羞愤极了,脸色涨得通红。
向尧没有向平常一样直接干他,而是先拍了拍他的屁股,啪得一声清脆又响亮,两个臀瓣都在震动。他的手劲十分巧妙,声音大却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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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沈天祺扭着腰想要闪躲,却被向尧一下接着一下地打屁股,蜜色肌肤呈现微微的泛红,像是水蜜桃一样的颜色。
仆人不知道退到什麽地方去了,但沈天祺却觉得这声音大到这栋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他挣扎得越激烈,向尧打得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