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祺极尽所能地诱惑他,就怕向尧不上钩。但幸好向尧还是上钩了,他眼中的慾火越烧越旺,抓着沈天祺的手也开始收紧了。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气氛暧昧至极。沈天祺作势就想要跟他接吻,他拍过不少吻戏,自认为吻技还不错。他吃了太多向尧给的亏,要是能在嘴上讨回一些也是好的。
没想到向尧却避开了,还伸手把他的脸推远了点。向尧从不跟床伴接吻,从第一个人开始就这样,沈天祺不是例外。
沈天祺却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他的弱点一样,忍不住嘴贱:“怎麽,嫌脏?”
向尧自然不可能被他给问倒:“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嘴上功夫很好,可以侍候一下下面。”
沈天祺的脸色立即就变得难看起来。他不愿意。
向尧不喜欢玩强迫这一套,连沈天祺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给他操,他才操的。他不过就是想吓唬他,但故意挑衅还是要惩罚一下的,他动手捏了他的乳头,故意用指腹在挺立的乳珠上揉压好几下。
沈天祺原本装作温顺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但还没来得及发怒,阴茎就被用力一捏,他疼得嘶了一声,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惹我。”向尧莫名其妙心情就不好了,“沈天祺,你别忘了你是来挨肏的。”
沈天祺什麽都不说了,忍着耻辱被向尧玩了一会乳头。
向尧看见他一脸憋屈的样子,心情又好了。他也起了反应,裤裆里鼓起好大一团,顶着沈天祺的屁股。就算慾火上身了,他还是记得检查沈天祺的清洁工作有没有做到位。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後方捅进沈天祺的後穴,是湿的。
“呜”沈天祺吓了一跳,穴口立刻缩紧了。
向尧听得出他的闷哼声中有些隐忍的意味,还摸到穴口有些肿胀,不是太严重,故意用手指贴在穴口上画了一圈:“怎麽弄的?”
沈天祺故意粗暴地对待自己,就是宁愿疼痛,也不愿意再次沉沦那种屈辱的快感。
向尧怎麽可能猜不出来,他故意问的。但沈天祺这麽做,不就表示他上次确实把他操爽了吗。
“我上次弄得你不舒服吗?都被我干射了。”
沈天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向尧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在不高兴,下一秒又开始作弄他了。沈天祺不想听他的废话了,反正都是要做,他乾脆主动扒了他的裤子,褪下内裤。
向尧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很厉害了,正在兴奋地跳动着,勃起之後依然是可怕到骇人的长度。他拍了拍沈天祺的屁股:“自己坐上来。”
“我”沈天祺想说他吃不进去,但这种话怎麽可能说得出口。他又倔强又别扭,最後只能照办。
他不过是第二次,虽然经过扩张,但还是很疼。向尧又晾了他好几天,後穴简直跟第一次一样紧。他坐进一半就不敢再动了,是向尧按着他的肩膀,将阳具往上顶。沈天祺忍不住呻吟出声:“轻一点。”
妈的,太深了!
向尧居然还挑刺:“太紧了,夹得我不舒服,扩张做得还不够。”
沈天祺除了瞪他,也不能说什麽。
“自己摸前面。”向尧的身体往後靠在椅背上,一副就是要让沈天祺自己来的样子,“否则痛的人也是你。”
向尧的手早就已经离开了,沈天祺只能自己抚慰疼软下来的性器。
向尧一直盯着他看,看他羞愤涨红混着情慾的脸,也看他用手指玩弄自己性器的模样。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好肏他而已。
润滑剂被体温融出了水,後穴也慢慢地变软了。沈天祺双脚颤抖着撑不住身体,一点一点地把向尧的大肉棒全吞了下去。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他的眼泪几乎都要被逼出来了。
向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