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缓慢而有规律的动作着。
“真的好紧”向尧皱了好看的眉头,却像是十分满意。
沈天祺反应过来的时候,肠壁已经被摩擦到火辣辣地疼,但也不只是疼而已,有一种微妙的快感在慢慢攀升。他的身体开始本能性的收缩,在排斥异物的进入,绞紧了男人的东西,却反而被侵犯得更厉害了。润滑剂被体温融化,被规律的抽插捣成了水,从两人交合处流下,向尧像打桩似的越干越快,这仅仅只是为了让沈天祺的身体适应而已。
他察觉到沈天祺在避着什麽,身体扭个不停。向尧还没有干到他的前列腺,反应就已经这麽大了,真是敏感。
他看着沈天祺羞耻难堪的模样,一阵愉悦涌上心头,便故意顺着沈天祺的意思,去操他不痛不痒的地方。等到沈天祺慢慢放松下来,他出奇不意地进犯那个敏感脆弱的地方,顶得沈天祺猛然惊叫出声:“啊──”?
这还没完,向尧把阳具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前列腺上使劲地磨,小幅度地快速震动。
“不──呜”沈天祺被快感彻底击溃了,一瞬间流露出脆弱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妈的别弄了”
“叫得还不错。”向尧故意拿话激他,让他生气,却又让他被自己肏到控制不住表情,“你的话,一定还可以再练习得更好听一点。挨肏也是会上瘾的。”
沈天祺瞪着他,把牙关闭紧了,就算忍受不住也只是发出隐忍的闷哼。他不知道这副模样却像是更肯定向尧的性能力了。
向尧突然松开拽着皮带的手,把他的屁股整个抬高。沈天祺的性器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双腿往外大张着,是极度羞辱的姿势。
向尧几乎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大开大合地干,阳具整根没入,又全部抽出仅仅退至头部。
沈天祺能看见自己的屁股流出了水,穴口紧咬着对方的东西不放。他难以直视眼前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是这个模样。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告诉他,他跟荡妇根本没有两样。就算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还是有强烈的生理反应,他被向尧操到马眼都吐出水来,控制不住想要射精的慾望。他难受地想去碰自己的性器,但这无疑是向男人宣告,他是被肏得爽了。
向尧看他陷入挣扎又沉沦的矛盾模样,眼眶发红湿润。他就等着看沈天祺什麽时候会向他求蛲。
但沈天祺明明就忍得受不了了,却还是不肯开口。向尧动手去抚摸他的穴口,也仅是让他发出呜咽似的闷哼。没有更多了,他打死都不肯开口。
向尧觉得有趣极了,伸手去拧他的乳头。
“嗯!”沈天祺吓了一跳,不像是敏感的,好像是惊吓比较多。他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厌恶,他讨厌被碰那个地方,“别碰这里”
?
话一说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怎麽会认为向尧肯听他的话。
向尧果然对他的反应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为什麽?”
沈天祺不肯回答。向尧也猜得出来,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但他却毫不留情地戳他的痛处:“都肯让男人操了,还装什麽矜持。”
沈天祺被激怒了,朝向尧挥了一拳,後者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把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
向尧操他肏得更狠,用可怕的速度与力道狠狠辗压他体内的敏感点。
“呜、啊──!”沈天祺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还是死死地瞪着向尧。
“很好的眼神。”向尧笑了。对他来说,沈天祺野性难驯,是麻烦了点,但至少不会太无聊。
他还有工作要做,本来预定要见沈天祺的时间只安排了十分钟,现在却拖上一小时。他算了一下时间,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把对方给肏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