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坐下来。季子谦才坐下去一半,单睿就迫不及待地扣着他的腰身往上顶,一次顶得比前一次更深,动作激烈到水花都溅了出来。
“呜──”季子谦的双腿软得不行,偏偏又阻止不了自己往下坐。他被快感逼得哭了出来,双手偏偏还捏着自己的性物不敢放开,怕把水弄脏了。
单睿只觉得爽得不得了,抱着季子谦让他往後躺在自己身上。他一边肏他,一边揉他的乳头,把那两颗敏感至极的小东西又揉得更红更大了。
“呜不行了、让我射”
“再忍一忍”单睿肏他的动作越发激烈,浴桶里的水几乎往外溅出一半,季子谦勃起的下身露在水面上。
“忍不了了呜”
单睿见到季子谦这副忍耐的模样,慾望终於到顶了,他濒临高潮的前一秒,才对季子谦说:“不用忍了。”
季子谦这才松开手,与单睿同时达到高潮。
季子谦又累得睡过去了,被单睿擦乾身体之後抱到床上。他平常总是一觉到天亮的,但半夜的时候,他却醒了过来。因为他听见窗外有鸟叫声,是季国用来传递讯息的鸟儿。这种鸟儿的叫声一般人听不见,但季国皇室成员每个人都受过训练,听得见这种叫声。
季子谦离开床舖的时候,单睿还在睡,彷佛没有被他的动静给惊醒。他披了一件衣服盖住裸露的身子,这才走到窗前,把鸟儿脚上系着的布条解开,摊开一看,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山寨位置,速回。
季子谦见了这六个字,只感到悲伤。他的父皇并不关心他的安危,只想着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
在他被单睿迎娶回来的前两天,他第一次享受到什麽叫做天伦之乐。季国皇帝对他好,却也时时刻刻提醒他,要他把山寨位置找出来,剿匪成功之後,黎民百姓便不用再受山贼的迫害,这是替天行道的事。
季子谦犹豫一会,还是写了回信,绑在鸟儿的脚上,让它飞回季国。
单睿躺在床上,双眼是睁开的,也不知道什麽时候醒的。但他没有揭穿季子谦,闭上眼睛,装作假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