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得像蚊子叫一样。”
应鹿握住了程鹰的阴茎,来回摩擦玩弄。同时下身不住地缓慢进出——他知道程鹰喜欢这个。
果然,程鹰的声音逐渐掩盖不住,他又羞又气,最后挣开了绳索自己拿着瓷枕自欺欺人地挡住了脸。应鹿觉得有趣,肏了一整个上午后,才在程鹰的闷叫下把浓厚的精液全部注射进他的肚子里。
程鹰在高潮后满身潮红,浑身的肌肉布满艳丽红霞,俊脸轻喘黑发铺床,迷离的双眼带着点恍惚看着应鹿。应鹿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比自己更适合一个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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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波斯圣子没有看到这个被肏熟了,被调教彻底又敏感的身子,不然他绝对不会知难而退的。走了一个皇帝,别又来一个圣子。
2年前,辛公公找到了隐居的应鹿,他说皇帝已经彻底放弃程鹰了,叫他们不用再东躲西藏。程鹰还在外面采药,应鹿对辛公公的到来十分抗拒,并不信任他。
“傻子,皇帝南巡怎么可能会带着传国玉玺,那个东西本来就是仿制的,真品放在皇宫密处,除此之外还有8个仿制品作为烟雾弹放在全国多处。”
“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把那东西砸了。”
应鹿问:“那皇帝为什么会被我们威胁到?还为了封口灭了琼玉楼。”
辛公公看着两人的农具蓑衣,叹息道:“我都说了,从未有人能让陛下如此上心。”
“”
见应鹿不曾放下戒备,辛公公转身就走,走出二十步外却被应鹿远远叫住:“我是不会告诉鹰叔的。这件事,我会瞒一辈子。他对鹰叔的伤害无法抹消,告诉他这些也不过是徒增鹰叔烦恼。”
辛公公回头,发现少年意志坚定,仿佛守门巨兽,其眼中有着浓厚的独占欲,这种感情他在皇帝身上也曾经见过。他暗道,程鹰总是能无意中吸引到这类人,也不知是祸是福。
“随便你吧。程家在这附近有不少还没抄的私产,你编个谎言让他认为皇帝没空管他就行,他会安排好财产的。人生苦短,别委屈了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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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应鹿搂住程鹰,两人平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小贩的叫卖声。程鹰回搂住他,两人温柔地接吻,在这个秋日的早上享受着舒适的暖意。
应鹿心想:过去的事管他呢,最重要是现在,这日子过得真尼玛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