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开始来回拉扯起来。瘙痒带着痛麻感折磨着林遂,他大声喘气,连舌头都时不时伸出来。
还有一个少年则把注意力放在紧闭的菊穴上,他似乎觉得这里不需要过多怜惜,粗暴地把最长的中指一插到底,毫不客气地开始寻找能玩弄大人的那一点。
“不要摸求求求你们。啊啊啊”成熟男人的呻吟声是如此动人,被三个少年抚慰的林遂宛如被野兽拖入巢穴分食的羚羊,脆弱又动人,想要狠狠地弄哭他。
“大叔,你的水真多啊。”
林遂被戴上了抑制信息素散发的环,但少年们没有,几种不同的信息素同时混在一起钻进鼻腔,(也不知道是不是抑制环的作用)第一次闻到信息素的男人觉得胸口闷闷的。他既爽又痛,察觉到自己呻吟声越来越大后用力咬住了下唇。女穴中那块脆弱的薄膜已经被少年摸了很多次,阴蒂已经爽得发麻,而后穴少年的摸索中也获得了成果,他用力地按下了那个凸起。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男人的尖叫,女穴深处涌出大量淫水,如同失禁一样撒在三个少年手上。
“众目睽睽之下也能潮吹,大叔你真淫荡啊。”
林遂已经没有力气理会他们,沉重的羞耻感几乎压垮了他。他脸无表情地望着天花,听着少年们被送回台下,祈祷这场噩梦赶紧结束。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环节,我们会现场就林遂将军的初夜权展开拍卖,拍卖所得会全数列入林遂将军的退休生活费中。现在开始起拍,一千万星币起。”
噩梦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