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的飞鸽传书,昨天我用了紧急联络,他马上回信‘不用处决那个少年’。陛下对你的情分,宫里多少妃嫔也望不来。”
“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程鹰冷笑行礼,心道:多少妃嫔望不来那我妹妹的命呢?一个人的性命就在皇帝一念之间,是宠是虐也不过帝皇一时心情。既然望不来,当初怎么就没人愿意来替了他和妹妹。
“噢,我不用死啦,那我天天来。”应鹿得意洋洋地说。
辛先生睨了少年一眼,对着程鹰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还有,陛下9天后会南巡到此地。他说很挂念你,希望一会。”
程鹰脸色苍白如坠冰窖,心中深埋的恐惧齐齐袭上心头,如同万蚁噬骨。他甚至差点站不住,多亏应鹿从后扶着他,并低声安抚。
“他他要见我?”程鹰声音颤抖。
“是的。陛下指名要见你。而这次南巡,六皇子同行随圣。”
辛先生笑得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