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算成为了道侣。
“感谢各位道友观礼,天清和我还有事要忙,恕不招待了。”
赤筝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一把横抱起还在思考匕首的事的霜天清,架起赤矛便直奔回魔界魔宫。魔道中人纷纷也御剑回魔界,而正道中人也好像害怕多留一样回去了,唯独青弦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怎么也劝不走。
回到魔宫后,赤筝把霜天清带进两人的婚房内,霜天清看不到房内红彤彤的布置,只闻到一股糜烂下流的香气。
“哈哈哈,你这个伪君子演得可真好看。”
“告诉我!这把匕首你怎么来的!”
赤筝大笑着不回答,故意加重脚步声向霜天清逼近,霜天清果然下意识后退,膝弯猛然撞到床缘后这位黑发剑尊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他自然是马上想要坐起来,左右手却被两根粗壮灵巧的红色麻绳捆到床头,整个人被拉到床的正中央躺着。驱动捆仙索的人修为比他高,霜天清挣扎得也很厉害。
赤筝便站在一旁等待,不久后霜天清便力竭。
霜天清的容貌虽然已近中年,但还是美得无可挑剔,他平日穿的大多是黑白灰,穿着红色衣服的时候的样子罕见又艳丽。赤筝控制鲜血的能力以及趋至化境,染衣服时控制着血液速干,一滴血也没有染上霜天清的皮肤。所以他把霜天清的衣服解开后便如同剥开荔枝一样,将里面晶莹润泽的肌肤暴露在男人目光下。
霜清剑尊的皮肤不但白,还有着珍珠一样的美丽光泽,上面两颗乳首有着桃花一样的俏色,轻轻一摸便敏感地颤颤变硬。正道第一剑尊的衣服下竟有着如此可爱主动的乳首。
赤筝将头凑到乳尖上,用自己的脸不停蹭摸左胸乳首。滑溜溜的触感中间有着硬挺的乳头,乳头被男人的脸蹭得东歪西倒,而霜天清的胸口起伏很快,恐惧和不甘的心跳声很响亮。
“你在害怕吗?”赤筝听了一会儿心跳,忽然一把将霜天清的下裳整个脱下,现在的霜清剑尊除了挂在手肘上的红衣外已全身一丝不挂。
霜天清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天生阴阳双体没有囊袋的他哪怕夹紧了腿也无法完全把那个部位隐藏起来。
只见这朵平日无比清冷的高岭之花两腿间没有任何毛发,男人的器官之下是两块雪白厚实的肥唇,夹起如同羊脂一样白滑的耻丘。肉缝和乳头是桃花一样的粉色,小小的阴蒂害羞地躲在里面没有探头,只把肥唇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一想到那个魔魁正在观看自己最私密的部分,霜天清屈辱得呼吸都不顺畅,两腿夹得更紧。赤筝按住他的大腿,魔族特有的尖舌头沿着肉缝轻轻一舔。
“唔呜!”
陌生的感觉从鼠跷位涌现,霜天清出声后马上咬紧了嘴唇再次在心里咒骂赤筝。
赤筝冷笑一声,双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扒开两瓣肥唇,直接把整个女屄暴露在视线下。只见里面粉色的媚肉羞涩地颤动着,层层叠叠之中有一块肉色的薄膜挡住了视线。
“霜清剑尊果然高洁自爱,把贞膜留到新婚之夜让为夫享用。”
霜天清羞愤得咬牙切齿,平日他连沐浴时都甚少触摸这里,此时此刻却被人像个买回家的妓子一样验明正身,这个人何德何能可以这对他!!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渡劫失败的话!!
男人将手指插入洞中,毫不客气地触摸那块脆弱的肉膜,好像在试探贞膜弹性一样来回戳弄。女屄顿时收缩起来试图驱逐手指,却又像挽留一样诱人。无论是霜天清本人还是他的女屄都注定要任由他魔魁摆弄,赤筝开始模仿着某种活动一样抽插着手指,霜天清感受着体内被触摸的异样又怕又恼,身体深处却开始分泌出蜜汁。
还未等蜜汁充分滋润女屄时,赤筝竟就已经忍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