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压力压制着自己,当所有的希望迷失的时候,自己才会想起来原先在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和心灵的温柔。
回过神的寥天经呆呆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家的匾额,一瞬间咽了咽口水,瞬间叹了口气,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我要去伤害那些人为什么”越来越多的言语出自内心,可惜再怎么感慨也只是空有的代表,身边没有人再会帮他,就算是再怎么后悔又如何。
静静的等待了许久,客厅里依旧没有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才起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这一走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手下又有多少个人要离开了。
后院中,南宫弦看着眼前的爱人好奇的问道:“守为什么不帮他?”
“帮他做什么?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做出要让自己同门吃尽苦头的事情,这种人我南宫守帮他做什么?再说了帮他有好处吗?他不仅仅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想来麻烦我?”南宫守的话并不好听,奈何南宫弦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任其发展,最后无奈之下只是笑了笑。
“算了,你这么说就这么做吧,不过好在,水映观也对我来说不是太大的强敌。”南宫弦一笑,瞬间身边的男人就上前抱住自己的夫人,而后才堪堪说道:“行了,知道你最爱我了,反正都已经拒绝他了,难道他还想要怎么样吗?”
“我可没有想其它的事情,夫人最懂我的心了。”南宫守笑了笑,身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就这样吧,对了这件事情要不要和宇欣说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面对自家夫人的突然提议,他好奇的看了看对方,“我是无所谓,只是这事情和宇欣说做什么?”
“你当然不在场,他们吃的是执念,可能他们身体会出问题,倒也不是说我担心他们,而是我担心之后会出事情。”南宫弦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刚才就应该答应他的要求?”南宫守一脸疑惑。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想看而已,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就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怕就怕在那些人会不会变成其它的东西,而且你连问都没有问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弦的指责让南宫守憋了憋嘴巴,一双眼睛眨了眨看着身边的爱人,最后还是无奈笑着说道:“算了吧,你要说的话就和宇欣说去吧,反正我是拒绝了那男人的要求。”
“行,知道你拉不下脸,我帮你去说说看。”南宫弦笑了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朝着刘宇欣的房间走去。
只是没有想到打开门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封放在桌子上的信封,他好奇的打开看了看,‘没有想到他还挺快的,不过说来也是,我又何必,当心他们做什么?’他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唇角带笑离开了他们的卧室。
‘我和啸天出去了,这件事情我想接手,毕竟执念的事情,也是我和啸天要去承受的,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放心好了,我没事。’那封信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这时的刘宇欣和秦啸天两人缓缓走在路上,身边的孩子笑了笑,“师傅我们也不告而别了。”
“说什么呢,还要回去的,你这个臭小子整天想东想西的。”刘宇欣瞪了一旁的人。
“没有啊,啸天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想东想西,再说了,师傅我们这么走真的可以碰到那个男人吗?”秦啸天愣了愣,反正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师傅的想法。
“要是碰不上你可以不信任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秦啸天无奈的摆了摆手。
一大一小的身影缓缓前行,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那男人的身形,秦啸天踮起脚尖好奇的看了看,“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