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还真以为自己是淮家的少爷吗?就他那样子也配嘛,也实在是太瞧的起自己了,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冯妈妈的话倒是让秦氏听着舒服。
不过,秦氏却是有些着急,她还在掂量着她的那个媒人钱,如果落千秋的事情泡汤的话,那么只能换人了,就在这个时候,她尝试的问了一下,“那个,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子了,我明天再看看有没有好的女婿给你介绍一下,这一次一定比那个落千秋要好十万八倍。”面对秦氏的认错,冯妈妈也不计较那么多,便是点头就应了下来,看着秦氏欢快的笑着走了的时候,她也憋了憋嘴不悦的说道:“还真以为把自己当成个什么劲,要不是看你贪财,怕我女儿嫁不出去,我才不会想让你当媒人。”
这时候的冯鑫,悄悄的躲在一旁,她好奇的想着那个落千秋,内心也感觉到了奇怪;一般男子见了她,只要不是见过太多世面的,几乎都会喜欢她这般温柔的模样,可是一般的自己又看不上,而那些看不上她的男子却又偏偏是她喜欢的,难道落千秋也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富家公子吗?之前就听过秦氏说,那落千秋时不时的就给他们家送一些米粮,那个时候也不见得落千秋有工作,但是现在有了工作,似乎也和淮公子混在了一起,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
内心的好奇驱使着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家里,关上大门直接朝着秦家村走去,这一去便已经到了后半夜,她摸索着房门,终于找到了落千秋的屋子,此时此刻,只见那男人正静静的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一颗黑色的珠子,那珠子在月光之下淡淡的散发着光芒,直接让冯鑫看呆了眼,她整个人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瘫软在了墙边,呆呆的看着月光,内心时不时的念叨着:“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那男的,真的是有钱人家的人,看来自己是真的错了”
一直到她离开落千秋屋子的时候,屋中的人才缓缓的弯起唇角,而后笑着说道:“你以为这个是黑珍珠吗?你错了,这个东西卖不出任何的价格,你有,其他的人也有,而且你的更大更多,这个东西叫做执念,是每个人对不同的事情,不同的物体,不同的欲望,而产生的执念,只要能化消人内心的执念,他就可以变成真正的温柔,而后感化这个世界,但是执念是需要靠自己去化消的,而不是单凭别人对你的开导和实现这个执念来作为主要目地。”
当他闭上嘴巴,那手中的执念渐渐的形成一道道的丝线,攀附在他的手臂上行,那丝线直接深入血管,似乎是在吸取养分,其实不然,而是在吸走落千秋心中的执念,一直到那珠子又涨大一圈后才缓缓的变回了之前的珠子模样。
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有执念,就好比秦氏,对着金钱和孩子有着极其强大的执念与欲望,而手中的这个执念珠就是趁着刚才秦氏不注意的时候抽出来的,但是谁能想到大半夜的又去了冯妈妈家,可见人的欲望即便是消失了,有的时候依旧还是抵抗不了某些东西的诱惑。
回过神来想想,最后能看到的依旧还是那曾经的一切,只是自己变了,因为他走的并不是上一世的路程,而是他成了秦氏的孩子,只是可惜了,他必须要改变某些路程,才能让整个路程出现不同的机遇,随后变成真正能解开这个轮回大观的秘密。
收回执念珠,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朦胧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门外,即便是自己不想上前打开门,但还是迫于无奈起了床,这才不过会儿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冯鑫站在门口,那一身打扮依旧还是有些花枝招展,让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皱起眉头,想要拒绝眼前的人,可惜了,冯鑫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上前就说道:“那个,落公子,听娘说你还在淮家工作,想着你既然要去干活的话,这些食物是我早上做的,想给你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