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算是愿意考虑。
南宫守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也定下了心。他本身不愿意去猜想很多的事情,但是面对眼前人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去想,至少不想让眼前的人再这么下去,打定了内心的主意,倒是也算是有了更多想法。
这一整天,南宫守都是陪着弦音,一直到傍晚吃过饭,陪着人睡下后,他才起身来到书房。
这一关上门,南宫胜就突然出现在屋子里,静静的站在南宫守的身后;那凌冽的气势不比南宫守少多少。
“胜,散出去消息,说我南宫守接了一名莲心宫的双儿在府中,要娶还要大娶,让所有的武林人士都知道这件事。”
“是。”南宫盛作揖而道,随后消失在原地;刚离开,南宫贤三兄弟又突然间出现,“掌门,听说你找我们?”
“恩。”南宫守一改往日的态度,刚一转身,一股强烈的气势就压倒了身后的三名后生。
南宫贤瞬间就感觉到了整个环境的压力不对,三人赶忙恢复成板脸的模样;“你们三人给我去盯紧了莲心宫,记住不要闯进去,要是花心莲有什么动静再汇报给我,要是出事了就给我保命优先。”
“是。”应声完又消失在原地。
“出来!”三兄弟刚离开,南宫守又大声呵斥了一声,这时南宫燕从黑暗的地方缓缓踱步而来,脸上不苟言笑。
“掌门就知道对师弟和师兄好,也不让我做些事情。”说完后,打了打哈欠,南宫守无奈,憋着嘴巴就说道:“出去,把南宫凌找回来”说完就沉重的叹了口气,那小痞子整天就知道在外历练,也不知道为家里办些事情。
“行,知道了,掌门。”说完转身的时候,还忍俊不禁的嘀咕了一声:“怎么就知道让我做这些事情。”
事情算是都交代下去了,南宫守皱起眉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堆账目,一整天陪着弦儿,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想了很多的可能,唯独对弦儿有威胁的也只有莲心宫那个地方,那是弦儿曾经黑暗的深渊,就算是离开那里,要是一天不除,那么往后都没有办法安心的放他离开,不仅仅是如此,之前从那里出来,看到曾经的那些过往,和可能发生的未来,他不愿意发生,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万无一失。
喘着粗气,静静的看着上方,随后笑了笑,却也只是苦涩的笑容,只要能让弦儿没事,又如何,南宫家一半的财力和物力都消失的话,又如何。
他是一个痴心的人,或者说又不是,只是面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去爱而已,那人偏偏是弦音。
手指拂过一旁的家谱,他想要那人的名字也打上他的烙印,永远和他在一起;他有私心,也很大。
醒来的第二天,面对眼前陌生的一切,弦音静静的坐在床上,被人告知怀孕后,他也只能接受这件事情。
随后整个府邸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有了身孕,看望他的人也变的多了起来,只是少了那几个曾经一直过来看望他的那些弟子,渐渐的也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的事情,被南宫守搀扶着去广场上慢步行走的时候也没有见到那些人,他问不出口,也知道自己没有权利管那么多的事情。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他走遍了整个府邸,上上下下的人都认定了他将会是南宫家的二把手,不过他却并不这么认为。
有的时候想要开口拒绝,可是内心渴望的却是那人能陪着自己就好,偶尔的陪伴比那些虚名要来的开心些。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此时的他被小四搀扶着在广场上散步,脸上偶尔也会露出笑容。
静静的看着那些练武的弟子,他也有些想要舞鞭子,却没有内力就放弃了,大夫说有些有内力的双儿会因为有身孕,内力消失,那些内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