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依旧还是骗不过自己的内心,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
他也难受,长久以来和南宫守在一起的机缘就是之前自己和对方打起来的那武力的崇尚程度,南宫守对武功执着,他能看的出来,要是他就这么一瞬间所有的内力消失,手不能提,甚至是连走路都没有办法走下去的时候,他还有什么价值呆在对方的身边。
所以他害怕了,他不敢和对方说很多的事情,甚至是一些最重要的心事都不敢和对方说。
如果说两人之间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的话,他相信他和南宫守之间是没有信任的,至少在他看来,所有的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子,表面上对自己身边的人再好,到最后只要发现对方是双儿,利用完之后,不都是扔在一旁吗?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他又何尝不是真正的渴望着更加美好的感情,但是他做不到让别人伤害自己,甚至是
被囚禁起来,所以之前才会想要离开,可是对方又不放他走,他确实任命了,这一次或许他也该就再这么任命一次吧。
不论往后该如何,他就该再任命一次;心里这么想,其实多多少少也只是逼迫着自己顺从而已,多少的痛他自己明白。
弦音就这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醒来的时候,才看到那人正安静的坐在他的床尾。
南宫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一双大手安静的安抚着他的脑袋,“醒了?昨天见你的时候,看你在睡觉,后来晚上来看你,你还是在睡觉,怕打扰到你,就早上过来了,结果却是睡到了现在,身体是不好吗?和我说说吧,我去帮你找大夫,感觉你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受寒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关心,弦音只是摇了摇头,他现在很困,就是说不上来得困,即便是他没有了内力也不应该会出现在这种状况才是。
“不要吗?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担心,算了,我让小四去叫大夫,你先休息吧。”看着那人起身离开的时候,手指即便是勾住对方的衣服,依旧还是被南宫守握住放回了被子里,那人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得淡,但是为什么他会对着自己笑的那么的温柔?
他不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闭着眼睛,又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等南宫守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那熟悉的脸已经有了平缓的呼吸声;随后又坐回弦音的床尾,叹了口气“唉,你就是这样子,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是需要我去猜,我怎么可能全部都猜的到,我又不是神仙,弦儿,我宠着你,喜欢你,这不是在常理之内吗?为什么你就是这样子对我不信任。”
不过半柱香时刻,大夫就到了卧房,打了招呼,搭上了脉搏,不过会儿就点了点头。
“怎么样了?”南宫守着急,自然是因为前些日子大夫说的事情,他也在好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笑了笑,只是来到桌子前,随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药方拍到了南宫守的手心,“没事,不碍的,夫人有孕了,掌门要当爹了,这南宫家要有喜事了,切记,寒性不可食用,头三后三月都不能行房事,掌门您小心着。”面对着大夫的说辞,南宫守是一脸懵的,他看着大夫离开的时候,再翻开着自己手心中的药方,才确认弦儿是真的有了身孕,可是这未免来的有些快。
算是喜当爹吗?他好奇,疑惑,自然也算是开心,笑着跑到了床前,看着那依旧还在睡觉的人,随后想把人抱起,却因为害怕吵醒对方,就偷偷亲了一口。
随后让着小四下去抓药,煎药,他便是等待着床上人的醒来。
多少个岁月,多少个梦境,他会梦到很多不同的场景,期间会有弦音的消失,有两人抱着孩子的场景,还有很多。
他也曾经幻想着自家夫人能爱着他,能和他有共同的目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