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看着弦音,倒是让弦音越发的不自在。
他脚步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耳边又回荡起之前那些人的话语,说他放荡,说他用身体勾引掌门,还说他吃软饭,说莲心宫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很多很多,甚至是没有一句是好话。
他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自己现在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所以一直都没有和众人有过接触,这下子身体好了,想着能早些离开就早些离开,也省的给南宫守添麻烦。
他视线看了看众人,却看到那些人的脚步也纷纷往后退去,正感觉奇怪的时候,为首的三位南宫家的师兄弟走到他的面前。
作揖而道:“公子,身体好些了吗?”
“恩”他不太喜欢和众人说话,便是低着头,小声的应和着,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却也不好说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就站在了一边。
“是南宫家怠慢了公子,请公子莫要怪罪。”南宫盛温和的笑了笑,这下子倒是弦音不知所措了。
“哪里的话,是我这些日子叨扰了诸位。”这么说话总感觉不适应,憋了憋嘴巴,倒是身后的小四看着南宫盛,红着脸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就好,在下是南宫家的大弟子,南宫盛,也知道公子的名号,如果往后公子需要帮忙可以找在下。”刚说完身后突然被人拽住,弦音好奇的看着男人一脸懵的被南宫守扯住了后衣领子直接拖拽到了一旁。
“行了,众兄弟都让让,今天是我和公子的比武,不要练武了,专心看比赛,往后对你们的实战都有帮助。”
“是,掌门。”南宫盛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转过身带领着众人站到了一旁。
小四依旧是站在弦音的身后,突然间身体就不知怎么回事的被人抱起,回过神的时候,看到南宫燕正抱着他来到一旁的场地外。
“喂,你抱我做什么,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不要吃我豆腐。”心情不高兴,他看大师兄正看的舒心呢,却是被讨厌的人抱走了。
“好了,看你的样子,看着大师兄,那两只眼睛直直的发愣,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大师兄身后还有一堆的人排着队伍,你给我安分一点吧。”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有多气愤只有他自己知道。
“要你管,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和我抢大师兄,我肯定不会让给你的,你那么讨厌,我就是不喜欢你,让给谁都不会让给你。”小四表示愤怒,也表示自己的难受。
此时广场上除了弦音和南宫守别无他人,两人静静的站在上面。
弦音缓缓笑了笑,手指摸着腰间的鞭子,记忆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两人相遇的那个时候,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有多么希望自己能输,希望对方说出那句话,让他留下,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可是他在鞭子上涂了麻痹的药粉,只要触碰到血迹,那么眼前的人就会在短时间内麻痹,他就有取胜的机会,这样子,他至少不会当一个祸害南宫家的男人,不会让他喜欢的人,为了他,而做出被莲心宫追杀的可能。
南宫守皱起眉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笑,而那笑容中竟然包含着一丝丝的泪水。
咽了咽口水,两指间而出,他已经打算拼死了也要赢下这局,不论眼前的人用什么卑劣的手段。
人群中,忽而起了说话声:“我猜这一次一定是掌门赢。”
“我看也是,掌门那么厉害,谁都打不过他。”
“不过我感觉夫人一定会赢,昨天你看到了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能把鞭子舞出嘶鸣声,那声音真刺耳,我站夫人。”
“我我我,我也站夫人”人群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多;“不行我还是站掌门,要是夫人离开了,我看有你们好受的,掌门那么喜欢夫人,到时候还要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