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干万小南的男人是牧先生。
平铺直叙的,仿佛科学纪录片之旁白。
牧远乔又气又笑:我的名字。
万小南嘴巴紧闭。
牧远乔笑着调侃你该不会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万小南?怪不得从来没喊过我的名字。
万小南于是喊:牧远乔。
牧远乔眸色沉了一霎,说:名字。
万小南天真透亮的眼眸盯着牧远乔看,喊:远乔。
又喊了一遍:远乔。
浅色的瞳仁几乎要将牧远乔吸进去,掐在腰上的大掌箍的万小南生疼。
狠狠地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颠的万小南柔软的身子失衡,地板上水波一般地荡着。
牧远乔发了狠地冲撞,咬着牙道:你要是心里再想着别的男人,再被别的男人碰,我要你好看!
万小南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这场性事,只是牧远乔就着楔入的姿势抱他上楼时,太过激烈的沉浮又让他清醒了一些,天真透亮的眼神已经蒙上一层纱,浅色的瞳仁在若隐若现中抓不住,看的牧远乔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一些,想粗暴的将人干醒了,又有些舍不得。最后居然将那物事在万小南体内埋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