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紧凑的甬道内里多了一团热乎乎的软泥,这团软泥竟然像史莱姆一般会动,轻微地抖动之下还能包裹住自己半个龟头摩擦,甚至还想挤进马眼里一般。他连忙再度压低身体,将美妇人的臀肉顶得紧紧贴在手背上之后才快速晃动起自己的腰,用龟头顶住媚肉左旋了十几圈儿,又向右钻探了十几圈儿,紧接着快速抽送了十几下儿,每一下抽送都将龟头狠狠地撞在那一团媚肉上。
男人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有章有法,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的光景下周雪梅就被男人给弄得快美连连,下身的栗色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红晕,口中也不断哼哼着,呻吟着,如沐春风,如痴如醉。
正待韩进打算再狠弄美妇人几下把她弄出一次高潮时,忽然列车车厢过道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轮子滚动的声音,列车的广播业开始介绍开车信息了。隐隐约约传来列车员在车厢门口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有人要上车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一下子把韩进和周雪梅都吓了一跳,韩进自不必说,连周雪梅也紧张的不得了,显然,这淫妇再怎么烟视媚行狂狼大胆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宣淫。两人都被吓得背后一阵发凉,周雪梅更是蜜穴犹如抽筋了一般紧紧地攥住韩进的肉棒,恨不得将其压扁咬断一般,箍得韩进又疼又爽,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觉让美妇人张开嘴便想叫出声,好在韩进反应快,低下头吻住这美妇人的檀口才强行让美妇人由呻吟变为低哼。
听得脚步和行李箱滚轮的声音渐远,刘晴伸手将车厢的灯关了,整个车厢阴暗下来,只余窗外傍晚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过。她坐到韩进和周雪梅的身边抚摸着韩进的后背道:"走远了,你俩继续吧。"说着低下头在韩进的身上亲吻了两下,将手在韩进的身上摸索起来。
听得过道里恢复了宁静,列车长也在广播中说即将开车,韩进便又伏低身子在美妇人的牝穴中顶凑起来,可惜的是原本要将身子下面这淫妇给抽戳个落花流水,值此一停前功尽弃。不过韩进也不恼,一时间美人咿咿呀呀低吟不断,"啪啪"声不绝于耳。
火车,渐渐地开了,逐渐加速,普通列车不比高铁平稳,伴随着列车的行进车厢有节奏地晃动起来,似乎在为车厢中的男女喝彩,又像是一个母亲在轻柔地摇晃着怀中的子女,安抚子女入睡一般。
周雪梅被男人扣在身子下面轻缓地肏干了一会儿,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比平时更加激动,狭窄车厢之中和家中的宽敞大床相比果然别有乐趣,尤其这美妇人不管怎么说也算有头有脸的,值此随时可被人发觉的处所与男人"车震"行乐当真刺激异常。她本是汁水丰沛的女子,此刻下身更是有如漏了一般春汁潺潺,恨不得将这一日饮的茶水尽皆化作淫水与身上的伟男儿受用,凉飕飕湿漉漉的蜜汁在男人抽送之间沾染得两人小腹股间到处都是,在车厢空调吹拂之下带来了一丝丝凉意。除了春水丰沛以外,这美妇人膣穴之中的浪肉也是好比吃了兴奋剂一般不断收束,甬道犹如活了一般紧紧地包裹住男人的阳根蠕动起来,为男人的顶挺平添了几分快美。
韩进醉了,身子下面美妇人的健美娇躯温润而又带着些许春潮,贴在上面犹如抱着一块软被一般绵软舒适,下身戳入拔出间肉棒被美妇人肥美紧凑的膣肉含吮,每一下抽添都能感受到暖烘烘、麻酥酥的包裹,身后还有个美人的丰唇又是亲吻又是磨凑,一对儿玉乳也在背后摩擦,狭小阴暗的车厢化作了让男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那风味能让任何热血男儿沉迷其间。
原本周雪梅极其耐战,等闲男子两三人车轮战都未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