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痛,但是马上酥麻难耐,也不躲,反而把骚屄扒的更大让桂枝骂:“呸,这个大烂屄,叫你骚,老娘大耳光删烂你个贱屄,啊,我说你好好的人不当,整天扯着个贱屄让这人看那人看,你还要一点脸不?你觉得当个千人日的破烂货还怪好?你说现在村里那老少爷们谁夸过你,谁不是见了就骂你是个烂货,你说这个屄咋就那么骚呐?”
桂枝说到了气,又在薇薇贱穴上抽几巴掌,薇薇好疼的,但只能努力扒着穴,让那大巴掌打实。
“叫你贱,叫你贱,你想贱是不?老娘就给你打烂,老娘活了半辈子了,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有你这样的骚货。”
桂枝越说越有气,也因为看到这原本高高在上,貌如仙女的城里女人却自个扭着脸,扒着屄让自己抽,更是来劲,说一句打一巴掌:“还叫这个日‘啪’还叫那个日‘啪’还叫狗日‘啪’能耐‘啪’能百十根鸡巴都没把你‘啪’贱屄日烂‘啪’咋不吱声啊?啊?碰见出事时候把自己藏起来啦,把这个贱屄放出来受罪,啊‘啪’你说那么俊个闺女怎么不行,非掰着个屄上俺村里给人看,‘啪’,非让那一帮子劳力一天日几边,啊?‘啪’”
这边‘骚货老师裸身贱如狗,大娘路见不忿扇淫屄’的好戏终于引来几个农汉子,几个无赖嬉皮笑脸的将薇薇从桂枝救下来,在村口就挺着鸡巴插进薇薇红肿的淫穴里干了起来。
那一夜,村里的男人们又是无眠,薇薇只顾着遮住脸,对于其他的地方毫不理会,任由一群汉子玩弄自己,让几十根壮鸡巴在薇薇屄里泡了一遍……
过了几天,薇薇的老公来看她了,二人新婚即小别,薇薇老公可是很想这个娇美靓丽的老婆的,当然不知道自己娇滴滴的小妻子早已被这偏远村庄的上百个粗鄙的庄稼汉子干了无数遍了。
不过,老公来的消息却也通过学生的嘴传到了桂枝的耳中,桂枝和二花早就对那个城里来的白白嫩嫩,偏偏又淫贱无比的老师看不惯了,薇薇每次来村里挨肏的时候,俩人都会怪声怪气的折辱一番。
知道了这个消息,俩妇女一合计,就决定到薇薇老公面前去骂这个千人日万人骑的贱屄去。
薇薇和老公刚吃完晚饭,“叮……”门铃响了。
薇薇心中一颤:啊,坏了,今天又是要人家去村里……可是老公今天来了,怎么能去啊?嗯,要是叫我的人那就回绝掉。
门开,靠在门外的两人让薇薇一声轻呼——外面是两个肥壮的农村妇女。
让薇薇头疼的是,这两人是村里最刻薄、三八的娘们了,身量粗大,面膛黝黑,吊眉斜眼的二花,另个矮胖,肥脸上两块风凄出来的暗红的是桂枝。
每次薇薇去村里当母狗的时候,总是会被两人讽嘲辱骂的狗血喷头,虽然以前在村里,后面骚屄有男人肏着,前面耳边有女人骂着,让薇薇感觉像是在坠落的飞机上做爱一样,头脑是空白的、血液是沸腾的、心脏是紧抽的、下身贱屄如同触电般,滚滚浪潮似的快感冲荡全身,淫水不绝。
想到在村中,自己光着身子和几个粗野的农村汉子肏屄,被不远处两个低俗的农村妇女轻蔑的瞥着,口中阴阳怪气、装腔作调的嘲骂,薇薇就感觉自己的贱屄又发热湿润起来。
但是再想到老公就在门后,她们两个来肯定没好意,薇薇勉强回神,就要关门,可是二人却顺势推门进来了。
“你们……”薇薇一惊,气道。
“吆~母狗咋还不让进门啊?咋啦?贱屄又嫌痒痒啦?”二花瞥着薇薇,怪声怪气的叫道。
“薇薇,怎么了?有客人?”老公听到有人,问了一句。
薇薇想到赶紧跑进去,低声对老公说:“老公,你也知道这是乡下,他们老没有素质了,看薇薇长得漂亮,就不停的中伤人家,你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