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名叫李臻,先帝第六女辰阳大长公主独子,原是永安侯,新帝登基后晋了永安郡王。
“府里闷着也是闷着,才进来就听说表兄在这儿,便过来寻表兄了,表兄近来可是辛苦啊。”李臻抄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听闻表兄最近忙着修葺临箫台,我那萧家表兄在宫里如今可还好?”又倒了一杯递给赵释。
赵释接过酒,听见李臻提起萧长栖,立时想起前日自己把那人操弄到浑身痉挛,肉皮泛粉,哀吟失禁的情形,更是心情大好,语气里不免透出几分端倪“他在宫里自是很好,虽说他犯了大错,但是我们当哥哥的却也不能太绝情,自然要多关照几分。”
李臻挑挑眉,凑到赵释耳边,悄声道“表兄这是尝过滋味了?”
赵释一饮而尽杯中酒,舔了舔嘴唇,看向李臻——
“销魂蚀骨,美妙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