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舌奸处女膜,舔逼破处

 “怎么了?”徐思铭带着点揶揄的笑意问,“刚才不是喊疼?哥哥给你舔一舔,还不舒服?”

    白瑹伸手撑在他胸口,低头喘气,屁股悬空,支撑全身重量的胳膊和大腿都有些发颤,女穴淌下来的一条淫液也跟着摇摇晃晃的。

    徐思铭在他臀上掴了一掌:“自己扒开,套上来。”

    白瑹当然知道他要自己扒开的是什么,要“套”上去的又是什么,情不自禁的浑身一抖。他现在全身无力,如果再松开手、去扒开女穴坐到那只长度和直径都极为骇人的阴茎上,双腿必然支撑不住,会一坐到底。虽然性器官是他自己的,但他却只被逼着摸过那热乎乎的滑腻洞口,亲手丈量过他女穴的是徐思铭,而他说,自己的处女膜和宫口的位置都很浅。

    如果就这么坐下去,以那根性器的长度,恐怕会一举插破那张不堪一击的处女膜,直接捅进他新生的子宫。

    “徐、徐少!”白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想象着那鸡巴即将能到达的位置,感到一阵恐惧。那种肠穿肚烂的想象让他本来就叫得发哑的声音更软了。“你别……别欺负我了,我不行的……“

    徐思铭舒舒服服地靠在浴缸边,把勉强跪坐在自己身上的白瑹往上抱了抱,闻言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真麻烦,老子操过那么多男男女女,从来都是别人摇着屁股坐上来自己扭,你倒好,还得老子教。”

    “……”白瑹把脸扭到一边,“那您去找别人好了。”

    “哎呦,女神不会是吃醋了吧?”徐思铭笑得更得意,双手托住他粉白沉重的一只屁股,对方支撑自己的压力得到缓解,立刻坐了上来,他感觉到这只臀分量不轻的压在自己手掌上,软腻的臀肉在重力之下几乎要从指缝间漏出来。

    他贴到白瑹耳边,声音低沉:“这不自己‘坐’上来了么。”

    白瑹满面通红的把脸扭到另一边。

    为了躲避徐思铭那双暧昧含笑的黑眼睛,白瑹眼神向下游移着,冷不防看到绷在自己大腿上的一截满是破口的丝袜,袜子颜色几乎已经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破洞的边缘颜色较深,白腻的大腿肉从洞里微微鼓出来,时间长了就被勒得微微泛粉。这截色情直露的大腿简直比他所见不多的AV或者小黄本都要淫荡不堪,腿心还凸着一团湿滑红肉,淫靡的颤动着,柔媚得滴水,被蹂躏到简直看不出原来的蝶翅形状,似乎生来就是要这么软绵绵的裹在一枚龟头上,把它整个包住,套弄吸吮,被撑到半透明……

    这种令人恐惧又充满性刺激的想象让白瑹被舔开的身体浑身发烫,深粉色从湿透的皮肤下蔓延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为即将到来的一切而恐惧又兴奋,没注意到徐思铭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着从他外表来看全然不符的下流话,一边扶着他丰满浑圆的臀缓慢往下送,让他前面张开的穴口倾向了自己的龟头。他突然一松手,白瑹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全身的重量交付到了他一双有力可靠的手掌上,猝不及防之下整只屁股对准昂扬男根向下一沉,两片湿红蜜唇立刻被大大撑开,甩出一缕缕银丝,两片肿烫的小阴唇黏连着被一起挤到腿根,滚烫的巨大龟头霎时挤入再无遮挡的窄洞,一举捅穿了处女膜!

    “啊——”

    白瑹长长的尖叫一声,尾音被肏得透出了点哽咽,极度强烈的凄痛和快感同时上冲头顶,激得他头皮发麻。穴里的嫩肉更是抖动得厉害,濒死般痉挛抽搐着,裹在巨大的一段性器上蠕动吮吸,滑溜溜的媚肉紧紧黏在肉柱暴跳的青筋上,吸附乱颤,每一次脉动都感知得一清二楚,每一道都像是凌厉滚烫的鞭梢,狠狠鞭打在敏感的神经上。

    他坐在徐思铭粗长高耸的一根鸡巴上,浑身抖得要命,穴肉吃痛,紧紧锁住了插进来的每一寸硬物,试图用自己的柔软之躯阻拦他强硬的挺进。他不知道这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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