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脖子身上的项圈一样往回一拉,白瑹也立刻像被卡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哀哀叫着,瑟瑟发抖,膝行着倒回去了。
那里实在是敏感,又从未被进入过,结果初次造访就是这样粗鲁的对待。徐思铭把他勾着屄扯了回去,在臀上又打了一巴掌:“走,出去。”
白瑹腰肢酸软,一听这话吓得浑身都软了,女穴忍不住夹紧几分,生怕对方要保持着这么手指插在雌穴里的姿势把自己牵出去。但这时下身突然一空,女穴里的手指拔出去了,他回过头,徐思铭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大门,回头朝他一笑:“别怕,女神,出来吧。谁要是说你伪娘,说你诈骗,就亮出屄,给他看看。”
说着又是一阵毫不顾忌的大笑。
白瑹被他连说带动手,肆意羞辱了一通,气得浑身发抖,这时才站起来,捡起自己散在地上的裙子慢慢穿好,深深呼吸了几下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听到外面徐思铭不耐烦的声音,这才收起委屈忿恨的眼神,戴上假发一步步走了出去。
徐思铭远远看到曾让自己心旌摇曳的红裙女神走过来,心里一动,但这女神下面是什么成色他早就看透了,微微一笑,对他招招手:“坐过来。”
白瑹一言不发,慢慢坐到了他沙发的扶手上。但腕上突然一沉:徐思铭抓住他的手,一把拖到了自己怀里,随即干脆利落的把他翻了过去。
这下,白瑹再次变成了背对着他翘着屁股的姿态,只不过这次是趴在对方膝盖上。但这种姿势带来的控制和羞愤令他惊怒非常,忍不住扭动起来:“徐……先生,放开我!”
“别动!扭来扭去成什么样子,头发都乱了。又不是要强奸你。”眼看着对方裹在红裙中的身体在自己腿上扭动,屁股绷着布料更显浑圆,徐思铭不免有些喉咙发干:“妈的,一个大男人,扭捏个屁!”
“……”白瑹咬着嘴唇,心想被你这么变态的对待,是个人都得抗拒吧?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臀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白瑹一愣,脸红得不能再红了:“徐……先生,你不能这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能怎样?”徐思铭笑吟吟的问,手下却毫不留情,再次把他内裤扒下去,裙子掀起来堆到后腰,又是响亮清脆的一巴掌,打得白瑹“唔”的一声,光溜溜的臀肉向上一弹,“说起来,女神每次叫我都要顿一顿,是不是想叫别的?让我猜猜……徐变态?徐色鬼?徐人渣?”
他每说一下,都要在白瑹臀上掴上一巴掌,手腕连甩,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啪啪响声不断。白瑹一开始还试图忍耐,不肯丢人的叫出声,但几下后就松开嗓子告饶了:“我没有,徐先生,我……啊!你别打我,别打我这里……唔……”
几下掌掴之后,原本白皙的皮肉泛起了微微的粉红色,透着鲜明的肉欲,还交错着先前大力揉捏之下各种粗暴的指印。徐思铭看得目光越来越暗,一手按着他的后腰不许他挣扎,一手又快又重地打在臀肉上,十几下之后两瓣臀峰都鲜红非常,还有些肿胀,腿根却还是雪白的,衬得这只肉欲饱满的屁股更加淫浪非常。
“妈的,怎么还浪出水了?”徐思铭问,似乎真的觉得很有意思,放过了他被蹂躏挞伐得狼籍不堪的两片臀肉,使力掰开了他的股缝。
这道从后向前、嵌着两枚穴眼的臀缝还是稍浅的深粉色,但却是已经湿透了。细细的透明水液沿着大腿根和一点臀肉流得横七竖八,原本还干燥的后穴也被沾湿了,穴眼受了刺激,正在一缩一缩,似乎恨不得钻进这只屁股的深处,以躲过稍后可能会有的惩戒和责罚。而下方的女穴却恬不知耻的鼓着花唇,袒露着洞眼,那只嫩口似乎是感觉到了炽热的视线注视,一吸一缩蠕动得更加卖力了,果然,汁水正从里面被缩动的肉褶一股股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