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解释起来:“奶牛不挤奶的话,是会生病的。你看你比普通奶牛还多了一个产奶的器官呢。”
林乔听着他的话,狠不得一脚把他从楼上踹下去。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成,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滚!”
“唉,好吧,那我先滚了。”脚步声逐渐远去,郑南竟然真的离开了。
这可完全在林乔的意料之外。他想到了郑南会暴力压制,但还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这么听话。林乔连忙试图坐起来,可他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床单被搓得乱糟糟的他却只能在狭小的范围里辗转。
郑南不知道去哪里了,林乔眼睛依然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可身体的欲望依然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雌穴在刚才的暴力对待之下稍微抵消了一点瘙痒,这时又加倍的卷土重来;后穴从肠道到穴口都难以控制的绞成一团,狠狠吸吮着那枚卡在入口处的绳结,恨不得把它咬断吃进最深处里,流到附近的奶水也被吸进去一点儿,他前面雌穴淫水泛滥,全被饥渴的后穴吮了进去,粘稠的汁水被肉穴品尝着,啧啧作响。
更叫人难以忍受的是,他的胸部涨得叫人发疯,那是一种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的饱胀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连抖动胸部缓解胀痛都做不到了,两只奶子沉甸甸的像熟透了的甜瓜,分量难以轻易抖动。偏偏那震动不停的跳蛋还在折磨着他,他两只乳头痒得厉害,只想叫一支足够有力的大手狠狠捻一捻两只奶头,再用力一挤——
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渴求着男人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林乔终于也明白郑南想做什么了。他就是想让自己主动说出口,主动对他臣服,这比一般的压制更加能征服一个人,因为这是施加于精神上的压力。
他确实比他那个欲望都写在脸上的蠢货弟弟更可怕、更变态——林乔知道为什么郑北之前说他哥哥才是真正的变态了。
而更加可怕的是,他现在只能臣服于对方。
林乔咬着牙,徒劳地在床上翻来滚去——最后他终于不得不放弃,只能示弱般的放开了自己一直紧紧咬着的嘴唇,大声呻吟出来。
而郑南似乎也立刻明白了这是他低头的信号。他的脚步声很快便响了起来,停在了床边。
“怎么?”他用一种令人发疯的、慢吞吞的声音说。
妈的……林乔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当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是颤抖而细软的:“我……我难受……”
郑南一言不发,似乎在等着他说更多的话。
林乔看不见对方的脸,但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视线,在这视线之下,他产生了一种比浑身赤裸更甚的被人剖析的屈辱。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话一出口,林乔便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郑南轻轻地笑了一声。“帮你,帮你做什么呢?”
林乔发着抖。“挤奶……”他终于说了出来。
一双冰凉的手,温柔的摸上了他的脸。
“这就对了,乖奶牛。”
你他妈才是奶牛,你全家都是!林乔气得要命,但这时再次激怒对方显然是下策。他按捺住骂人的冲动,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求人怜惜的示弱样子。
郑南抚摸着手里的乳房。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对乳房,在不让人产生怪异感的范围内有着最大的尺寸,又不是单纯的一团肥肉,而是极为柔韧有弹性,捏起来的时候乳肉从他的指缝里迫不及待地挤出雪白的一团团,而且似乎能够隔着一层脂肪感受到里面那滑嫩可口的香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林乔难耐的主动往他手里递了递奶子,笑了一声,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别急,咱们先把下面的奶挤出来吧。”
“?”林乔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