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眼见要撤退了,阿尔忒弥斯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小声说:“那个带我们过来的小姑娘不见了。”
老狼淡淡的应了一声,抱着怀里的人就往车上走,显然这个消息没有触动他分毫。
“进攻开始的时候她就偷偷溜下了车,我想她可能是想先去找林……阿瑞斯,但现在也没见到她人影,如果用汽油弹,恐怕她跑不出去。”
“那又怎么样?”老狼看了她一眼,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觉得,他们毕竟认识……”
老狼摆了摆手,示意谈话中止。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转头钻到了自己的车上。
眼见指挥官抱着自己的Omega径直上车,其余队员不敢拖延,车队发动,很快驶离了这片区域。操作人员最后向长官进行确认,启动了轰炸,伴随着冲天巨响,血一样鲜红的火光四处泼贱,重新点亮了这片从未有幸在深夜进入沉眠的大地。火焰咆哮着净化一切罪恶又将罪恶蔓延,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中隐隐能听到痛苦的嘶吼和声嘶力竭的诅咒,仿佛另一场混不见血的屠杀。
满天星辰无声注视着这场熊熊烈火,或许它们已见过太多。装甲车队在低沉的轰鸣声中将一切都抛到身后,钢铁长流势若千钧的碾过杂草丛生的土地,很快再次没入沉寂的黑暗里。
*
林乔是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中惊醒的。
他费力的睁开无比酸涩的眼皮,喘息着盯着天花板,眼神茫然而涣散,大脑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无意识的咽了下唾沫,忽然察觉到了嘴里残留的腥膻和苦涩,一部分记忆复苏,男人黑色或者紫红的阴茎肉蛇一样丑陋跳动着闪现在他眼前。林乔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他猛地翻身坐起,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晕眩。
他同时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熟悉的骚动在内部苏醒了,和床单接触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动就是一阵让他想要呻吟扭动的瘙痒。腰部以下的体内似乎被灌满了粘稠的汁液,又像是完全化成了一包热水,软得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这些令他即使神志不清也觉得尴尬万分的水液从两条肉道里缓慢流出,涌出穴口的瞬间就浸透了一小片床单。
“醒了?”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有一种叫人安定的沉稳力量。林乔恍惚着抬起头,朦胧中意识到他正处于一个空旷简单的卧室里,大半空间都浸在昏沉的黑暗中,一盏淡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一个五官深邃、面容成熟精致的白种男人。
老狼坐在书桌前,此时正偏头看他,他只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衬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段结实精悍的小臂,一只手放在笔记本上,显然在林乔醒来之前正在办公。他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头领,而更接近于某个商务精英。
“……”林乔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寻找盥洗室。
“怎么了?”老狼问。
“……刷牙。”林乔含糊地回答他,他竭力睁大眼睛却甚至无法看清近在咫尺的地面,像一块粘糊糊半融化的糖一样骨碌碌四处滚,摸到门就摔进去,找不到洗手台再撞出来。老狼被他这迷迷糊糊的样子逗笑了,好心提醒:“十点钟方向。”
林乔现在别说十点钟方向,他连左右都无法分清,好在房间布置简单,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他爬在洗手池边干呕了一会儿,摸到牙杯,牙膏都挤了几次才成功,手发着抖把牙刷戳进了嘴里。
他用力过度,越过牙齿戳到了深处。这软中带硬的毛刷立刻就给柔软的口腔黏膜带来了新一轮的刺激,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林乔觉得自己都要站不住了,全靠腹部和洗手台的摩擦力保持站立。他手腕哆嗦,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