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质要将他剥皮拆骨的视线都不存在。“她是我们——我们老大的私生女,你带走她,会有麻烦的。”
西瓦妮正要开口,林乔给了她一个“保持安静”的眼神。队长和所有的雇佣兵们都被发现omega的意外之喜吸引了注意,没留心到这一茬。
“私生女?士兵,你撒谎也不过过脑子,老狼什么时候变成黑人了。”队长嘲道,但明显没太在意。“omega……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能进阿瓦隆了。”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舔了下嘴唇,褐色双眼中闪烁出一点野兽般血腥可怕的红光。
周围的雇佣兵都笑了起来。杀死一个危险的Alpha敌人是一回事,但这敌人若是变成了omega……
队长深深吸气,远离腺体,omega的信息素在夜风中淡了一些,但鼻尖那股清爽诱人的味道却萦绕不去。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舔舔牙齿,再次埋头在少年脖子里,湿漉漉的、粗糙有力的舌头像蛇一样舔吻着那截从后颈到耳垂的光滑肌肤,隐隐约约的硝烟和火药味儿让他更加兴奋。在这之中,omega的腺体如同一枚挂在梢头、饱满多汁的熟果,诱人摘采,而他想将这枚果实榨成果汁。
“好吧,我答应你。并且我保证——omega,你将被物尽其用。”
*
月亮藏在了云雾后面。非洲大陆的这个夜晚清凉有风,IZO佣兵组织在这个战乱国家的临时营地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堆巨大的篝火被燃了起来,周围的烤架上插着几头剥了皮的羚羊,油已经滋滋地从刀口冒了出来,还有一箱箱开好的酒。肉类原始的香味和酒味混合着,足以挑动任何人的味蕾,但几乎所有饥肠辘辘的雇佣兵都没有看上这些食物哪怕一眼。
他们互相嘲笑、大呼小叫的咒骂,有的还在玩俄罗斯轮盘……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里没有一个人对正在做的事专心致志。
他们的眼睛都在盯着中央一片空地上的笼子,即使目光偶尔故作不屑的溜走,也会很快又粘回来。
这只笼子曾经是业已荒废的城市中一个马戏团用来关狮子的,现在却关着一个一头黑发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美制AOR2作战服,上衣很多地方都被撕破了,左肩膀处更是被完全撕开,露出一只缠着绷带的肩膀。这个年轻的雇佣兵看上去比其他佣兵瘦弱得多,他跪坐在笼子里,头微微低着,双臂被分别打开高高举起,白腻的手腕在篝火的照明中晕出润泽的肤光,被特质的防脱手铐连成的锁链拷在笼顶,迫使他整个上半身都挺得笔直,衣服绷在身上,勒出微微膨起的胸部和狭窄收拢的腰线,每一寸舒展的线条都暴露在金红的火光、以及几十道饥渴难耐的视线里。
这是一个omega。每个人都这样告诉自己,他们嗅着那越来越浓烈的柠檬味,心脏也像被火焰灼烤的羚羊一般,在欲望中滋滋作响。而且他不是一个普通的omega,这是一个难缠的劲敌,他两次出手,每次都能单枪匹马几个回合之内要了他们两个同伴的命。但无论如何——他总归是一个omega。
有人轻声笑起来,把话题引向在红灯区或者更黑暗也更色情刺激的地方玩儿过的omega,讨论起那些omega发情时的淫荡和饥渴,自己的本事和花样……等等等等,当然,毫无疑问的是这些花样和本事他们都会叫这个该死的omega领教上也许不止一次。
最棒的是这还是个没被标记过的omega。是的,可以闻出来他有着自己的Alpha性伴侣,但他确确实实还没被标记。任何一个长鼻子的Alpha都能闻出来这一点,他们贪婪地扇动鼻翼,只觉得裤子绷得更紧了。
林乔没去理会这些目光。事实上,他现在确实有些神志不清了。
一小时前他被用钢索绑住手脚、蒙上眼睛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