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要挑战长官新带回来的omega。Alpha的优越体质注定了他们是天生的支配者,习惯了用力量碾压他人,只会臣服于更加强大的同性,在遵循丛林法则、等级森严的雇佣兵组织中更是如此。豹子轻蔑地笑着带头走到移动靶场,说道:“来点儿素的好了,就打打靶,怎么样?”
Omega一言不发,拉开了枪栓。抬手,是一个瞄准的姿势。
豹子扫了他一眼。端枪在手的omega气质瞬间就不同了,刚才他看着他,只能想到床和性爱;现在他看着他,竟然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悚然。这倒是让豹子更加兴奋。他想长官带回来的人,果然有过人之处。不过这时他也没把omega放在心上,他是雇佣兵里的老手了,懒洋洋地举枪瞄准。
靶子移动起来,围观的雇佣兵们开始大声叫嚷,起哄着下注。刚才和豹子侃侃谈论omega的雇佣兵正吹着口哨,忽然发现阿波罗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脸色极其难看。
“嘿,阿波罗。”雇佣兵连忙向长官的亲信打招呼,“豹子他不信邪,你说omega能在他手下讨多少便宜?”
“他完了。”阿波罗冷冰冰地说。
“这倒不至于。”雇佣兵哈哈大笑,“豹子虽然粗,但绝不会让老大的人输得太难看。再说了,omega么,输了不挺正常……”
“我是说豹子。”阿波罗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这个蠢货,他输定了。”
“怎么可……”雇佣兵话音未落,便察觉到四周的气氛变了。热烈的哄笑声像是被冻住一般,一点点融化成凉嗖嗖的水,把整个靶场在炎热的夏天泡得冰凉。雇佣兵皱了皱眉,伸长脖子看过去,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二十个移动靶,豹子打中九个,剩下十一个全属于omega。这还不算完,豹子的靶纸上有九环有十环,omega全是十环的成绩,并且每一发都正中红心。
这已经不是放水能造成的局面了。这就是碾压,完完全全的实力碾压!
豹子站在原地,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刚才射击的时候他都没如此的全神戒备,直到目标一个接一个被omega抢先打穿,他紧张起来,但已经晚了。现在看到结果,豹子只觉得肾上腺素骤然沸腾,眼睛瞬间就烧红了。他偏过头,盯着omega秀丽的脖子,和那枚在黑发掩映间若隐若现的腺体,从未如此的渴望咬破它。
这么多的同伴都在看着,看着他输给了一个omega。这样的耻辱,除非他扒光omega当众把他干得哭泣求饶再彻底标记了他,否则永远无法洗刷。
人群静悄悄的。只有少数几个挤眉弄眼,嘲笑着豹子输给了一个omega。大多数雇佣兵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看向omega的眼神瞬间就不同了。Omega对这一切似乎无知无觉,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对手,嘴角扬起定格成了一个极轻蔑的笑。豹子呼吸急促,喉咙滚动了一下,拳头不受控制的握紧了。Omega的枪法极其不错,但他那么瘦,手脚纤细,体质就决定了单纯的格斗他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他是omega而他是alpha,他生来就该是给自己肏的。
“这里在做什么?”一个和缓却极有威严的声音响起,如同彼此摩擦的磁石。和omega身上同根同源的白兰地味道弥漫而来,豹子顿时打了个冷颤,从热血沸腾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长……长官。”
“长官!”
“Father。”
雇佣兵们——无论他们的代号是什么,都忙不迭地向阿瓦隆第一的军事指挥官打招呼问好。但最应该奉承他的omega却只是自顾自的把枪放了回去,转身便走。
老狼丝毫不以为忤。他慢悠悠的踱步过来,扫了一眼靶纸,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