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着鼓膜、耳朵里血液哗哗作响。滚烫的双眼为了降温自动分泌出了泪水,而下体又烫又痒,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在突突跳动着,里面的媚肉濒死般疯狂抽搐着,像是要化成一滩蜜水喷射出去,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身体里涌动的隐秘水声。
被人揪住头发用力提起的时候,他也没有怎么挣扎反抗,而是顺从地仰起了头,暴露出脆弱的喉结。
刀疤两指捏着他的下巴来回转动着,展示货物一般夸耀着手里的猎物,笑着说道:“哦,你们有些人可能还不认识,这就是咱们之前婚礼上的伴娘啊!”
人群哄的炸开:“原来是伴娘啊……
“伴娘咋变成个男的了?”
刀疤示意众人安静,慢条斯理的说道:“咱们的伴娘呢,是个宝贝……有些兄弟应该已经见识过了。”
话一出口,老二等几个最先跟着大哥享用了这块嫩肉的男人都嘿嘿笑起来,公交车上的男人们不清楚刀疤的用意没敢说话,其余人却都兴奋的笑起来:“咋样个宝贝啊!”
“刀哥见多识广,能让您老人家赞一声宝贝,那得是多稀罕的东西啊!“
刀疤哈哈大笑,下巴朝着老二老三一点,两个人会意,连忙上前拉住林乔的两条腿分别抱起。这两条腿现在软绵绵的,搭在男人的胳膊上垂下来藕段般的小腿,覆盖着淡粉指甲的脚趾点在地上、轻轻颤抖。
男人们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暴露出来的阴户,有几个甚至已经留下了口水。
在那软软垂下来的男性性器之后,赫然长着一张只有女人才会长的肉嘴。阴唇高高肿起,像是熟透的红浆果,轻轻一触就能爆出甜腻的汁水,越发凸显出深埋在其中的肉缝的深邃,而在尽头处的菊口也鼓出一圈半透明的绯红肉环,几乎和前面的阴唇触碰到了一起,正饥渴的抽搐着,褶皱都被细密的乳白泡沫填平了。
“这婊子,已经被肏熟了。”刀疤慢悠悠的说着,“老六之前撞到这看上去冰清玉洁的小伴娘居然在厕所里跟狗干,老子好奇,试了试,结果这婊子果然淫荡得要命,连我都满不足不了他了。”说完叹了口气。
男人们跃跃欲试的搓起了手,为刀疤话里的暗示而激动。
刀疤继续说道:“弟兄们都清楚,刀哥我向来怜香惜玉,舍不得看这小美人儿受罪,而且他还伺候的挺不错,咱们总得回报回报不是。”
又有人问道:“他前头长得真的是屄?能肏的那种?”
“这个嘛,可以给兄弟们掰开好好看看。”刀疤说着,转向一个看上去老成持重的男人:“您辈分最大,您来给小伙子们验验?”
这男人当然是表叔。他不好意思像身边那些没见识的莽夫或是毛头小伙子一样直白地盯着刀疤手里的人看,却也在不停地瞟着,刀疤这话一出,真是正中下怀,遮遮掩掩的咳嗽了两声:“刀哥都这么说了,我就帮大伙儿看看。”
老二老三把抱着的两条腿大大分开,顿时那沾着浊白精液、红肿外翻的阴唇彻底被打开了,两瓣肉唇之间拉出一张晶亮的薄薄水膜儿,像是在保护着那娇软的内里洞口。忽然一团红肉从小洞里鼓了出来顶破了水膜,唰的绽开,层层叠叠粘在了原先淡粉色的阴阜上,穴口边缘顿时被覆盖上了一层红腻腻、粘糊糊的媚肉,还在瑟瑟颤抖。
这么一来,那幽深的肉腔便彻底袒露出来了湿红的水道,里头腥甜的热气喷了出来,深红的穴眼在层层媚肉的簇拥之下,却似乎显得更窄更小了。
站的稍远的男人们都伸长了脖子,表叔兴奋不已,咽了咽口水,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急躁地把两根手指捅进了这湿热的甜蜜小洞里。
“不错,是可以肏的屄!”表叔大声宣布,一边扭动着手腕,让这淫荡的穴眼把他的手指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