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没吭声。其实他挺想和林乔多说说话,但又不知道应该和对方说什么。忽然心中又涌起一股冲动:如果,我趁现在去把他放开……
恰在此时,刀疤推门进来。黄毛全身一哆嗦,自己都在为刚才的大胆念头而惊讶。
刀疤搬进来一个巨大的木头架子,这种老式农具现在很少人见了。他直接把这个架子摆在了黄毛的前方,把黄毛吓得够呛,以为大哥又要怎么惩罚自己。但刀疤直接把林乔抱了过来,分开他的手脚悬空吊在了架子上。
林乔拼命踢着腿挣扎,好几次都踹到了刀疤的头上。那劲道看起来够呛,黄毛都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疼,但刀疤神情轻松惬意,倒像是在跟小猫玩儿一样,一边捏着他的脚腕抬高一条腿吊起绑在木架上。弄完后,他拍拍手站起来走到一边,黄毛立刻就看到林乔整个人被悬吊在自己面前,因为一条腿被抬起大大分开,身上裹着浴巾也无济于事,可以一眼看到那被玩弄得粉光盈盈、一片艳红的腿根。
刀疤笑了笑,一伸手拉掉了浴巾。这下,林乔整个人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从上到下都一览无余。因为被迫抬高了一条腿吊着,另一条腿只有脚尖勉强点地,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腕上,全身绷出极为利落有致的线条。
那是极具阳刚美、充盈着力量和荷尔蒙的肌肉线条,但衬着他此时仿佛指尖一戳就会破掉、渗出水来的嫩粉肤色,以及胸膛两枚被吮吸咂弄得红肿、胀大了一圈晕着艳光的乳尖,却只能令人生出暴戾的凌虐欲,更别说他的两腿之间——
黄毛呼吸粗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粘在了面前人的下体。在那根形状和颜色都极为漂亮的男性性器之后,开着一朵绯红的肉花,水淋淋的。花唇无法闭合,大大盛开着袒露出花心,能看到堆在穴口的一小团蠕动不停的柔腻红肉,如鼓胀的花蕊一般,整个雌穴像是被肆意拧搓出汁水、连形状都无法再维持的嫣红花朵。女穴后面的菊口却塞着一枚粗大的黑色肛塞,被推挤在穴口的一圈肿胀红肉拥簇着,前面流出来的汁液把它淋得一片油亮,整个腿间尽是淫腻的水光。
“好看吗?”刀疤笑着问他。
黄毛眼睛直勾勾的,听到刀疤的问话不敢回答,却无法收回视线。
林乔被黄毛这么看着,也不由得生出几分羞耻。这个姿势本来就淫荡无比,相当于是把自己的腿打开了展示给别人看那本该是最私密的地方,而黄毛的眼神滚烫又直接,毫不加以掩饰自己的欲望,在这样赤裸裸的目光注视下,林乔只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而他的下体,也因为这样的目光而越发躁动瘙痒难耐,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整个阴户都像是有了独立生命一般突突跳动着,雌穴抽搐般剧烈翕张,那浸泡在湿热液体中的满腔淫肉,都像是要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把自己完全展示给面前的人看。
与雌穴的空虚瘙痒相反,后穴排泄的欲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强烈。肠道拼命绞紧蠕动着试图排出被强硬灌进来的液体,却被肛塞紧紧堵着无法泄出,肚子里不时地咕噜作响,在此刻听来格外明显。
他羞耻到脸颊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朵也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偏偏这被高高吊起的姿势完全无法回避遮挡,无论他怎样摆动头部,也不过是把这张脸不同角度的展示给别人看了。
刀疤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表情,很是快意,只觉得比起他咬牙隐忍或是嚣张倔强的样子又是另一番动人滋味。
“你想上他吗?”他问黄毛。
黄毛死死盯着林乔,喉头滚动了一下,一言不发。
刀疤笑了一声,拍拍林乔的脸:“说你骚,还不承认,老子这么多兄弟喂不饱你,跑出去专门给别人肏是吧?被那么多人射进骚逼里是不是挺爽的?”
林乔猛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