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亲近,最终还是没敢跟上,气恼的准备找个僻静处自己解决一下“问题”。
席棚中太过杂乱,又已经是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瘫在座位上,这一行人无论是出现还是离开都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除了黄毛。他愣愣的看着门口乌泱泱的一小群人消失,低头看着手中白色的织物,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那是一团被浸泡得湿软的内裤,沾着浓稠的液体,正是刚才刀疤从林乔花穴里抽出来,随手扔到空椅子上的。那一桌的客人原本已经走了,只剩下满桌狼藉,黄毛过去拿水壶,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刀疤从伴娘裙下抽出了一团织物,随手一抛正好落在了他眼前的椅子上。
他忍不住打开,竟然是一条女式内裤。一股熟悉的腥臊气扑鼻而来,毫无疑问是男子的精液;还有一股馥郁的甜腥,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却感到了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这内裤毫无疑问是林乔的了。而这本该保护最私密部位的衣物怎么变成了这种样子、刀疤又是怎么把它扒下来的,黄毛只要稍稍一想,就觉得口干舌燥。
他忍不住跟了上去。
林乔艰难地走着。
刀疤的手指又插进他阴户里了。悲哀的是,他的下体竟然因为手指的插入而感到了舒服:被空虚折磨得瘙痒难耐的花穴几乎是欢迎异物的插入,恬不知耻的吮吸着给它解痒的手指,似乎在渴望着更多。
他几乎是被两个男人架着向前走,自己的两条腿早就软得站立不住,而且还被扒到腿根的丝袜束缚着,堆挤在一起的丝织物就像一条柔韧的绳子,绑缚着他的两条腿没办法大力迈开。刀疤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觉得他走太慢了就狠狠地顶弄一下手腕,肏得他腰眼酥软,要不是被人架着胳膊早就软在了地上。
路过一处磨盘时,刀疤忽然示意:“等等。”
男人们立刻停下。刀疤说:“这小荡妇,流水太多了,老子的手指都堵不住。”
他说着把林乔往前一推,男人们顺势一按,便把手下的人推倒摁在了磨盘上。刀疤把裙子往上一掀,叫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只被他狠狠揉搓过却已经恢复白皙的屁股,夹着一口咕叽咕叽吮弄着他手指的淫穴,穴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嘟着一团湿红软肉。“你们看看,骚不骚?”
“太骚了!”
“就是出来卖的婊子也没这么多水!”
“清纯,嗯?”刀疤哈哈笑着,手腕拧动,插在肉腔里的手指时而抠挖那湿软的绯红内壁,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撑成了一张嘟起来的嘴;时而向着不同的方向打开,把穴口大大撑开,叫所有小弟都看清楚了自己那裹在一腔粘腻淫液里插弄的手指。“真应该让老吴过来,看看你‘清纯’的样子。不过他在桌子下面趴了那么久,恐怕早就看见老子是怎么用几根手指就把你肏得爽上天的了。”说着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带出几滴清凉的粘液,还拉出了一根又长又粗的透明水丝,一头粘在他手指上,一头隐没在糜红肉洞里,倒像是舍不得手指离开。
刀疤啧了几声,用力挑断这跟水线,在那滚圆挺翘的屁股上甩了一记掌掴。
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屁股向上一颤,倒像是把刀疤的手弹开了一般。刀疤兴致大起,“啪啪啪啪”在这屁股上狠狠抽打起来,一边骂道:“好结实的屁股,肉又多又翘,被男人操出来的吧,嗯?”没几下,雪白饱满的屁股就变成了淫丽的艳粉色,沾着刀疤手指上的清液,还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透亮水光。
老六看着这只屁股,双眼冒火,想到自己要做几个月的太监,更加气愤,也伸手在这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其他男人见刀疤没有阻止的意思,也抢着上前想在这屁股上扇上一巴掌,插不进去的便干脆亵玩起其他部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