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穴眼,刺激得这一点嫩生生的粉红也开始一开一合的翕张;阴茎即使在胶布的束缚下也高高翘起,前端吐出清液,把胶带和皮肤的连接处撑得绷了起来;大腿根抖得不成样子,这么高高向上举着,像是一个粉色的托盘把熟透了的肉食奉上。
刀疤随手在这湿淋淋的牝户上抹了一把,透明的体液粘连在他手指间形成了透明的薄膜,伸到林乔眼前:“自己看看,骚不骚?”
林乔的嘴唇早已经被他自己咬破了,鲜红的血液在创口处凝了小小一颗颤巍巍的红豆。刀疤把沾满体液的手揉在他裙子上擦了一下,抬住他的下巴拇指抚了上去,就势要往进插。
林乔躲不开被摸了个正着。他从心底里厌恶这种被施暴者像狗一样逗弄的狎昵戏码,紧紧闭着嘴唇。刀疤进不去,便胡乱在他嘴唇上蹭了几下,接着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一旁观战的小弟们讨好老大:“大哥,味道怎么样啊?是不是甜丝丝的?”
刀疤直起身体舔了舔嘴唇:“妈的,这小婊子嘴太紧,进不去!”
林乔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憋着的一口气,脸颊都是潮红的,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情动的颜色,可他的神色依然堪称冷淡,眼睛里满是厌恶。嘴唇上咬出来的血被抹开了,涂在他嘴唇上艳生生的,像是晕开的口红。
刀疤捏了捏他的脸:“上面进不去就进下面。剩下的,先欠着。”他扔了皮带拾起先前随手丢在床上的林乔的内裤。“你他妈嫌弃老子,老子还嫌弃你跟野狗搞呢,就先用你自己的内裤,擦擦你的小骚逼。”
他把手套在内裤里,两指顶着布料一端把它整个撑开,就这么粗鲁地往那糜红淫艳的孔窍里捅。小洞发泄过一次后已经颤抖着收缩回了一豆大小,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连连颤抖,还是被迫张开了。
刀疤不再留情,把两根手指一插到底,裹着手指的内裤也被捅了进去。丝绸布料柔滑,却带着不少蕾丝花纹。敏感的内壁一经摩擦,比被刚才单纯的手指插入更疯狂地绞动起来,又像是要阻止他进得更深,又像是饥渴的嘴在吸吮,被捅得滋滋作响,隔着布料刀疤都感觉到了被柔软湿润的内壁用力绞缠的销魂滋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比抽这小婊子的逼时更硬了,骂了一声,在林乔紧贴小腹的阴茎上屈指一弹:“太紧了,放松点。”
最脆弱的地方冷不防遭到这样的对待,林乔身体一抖,不由得软了下来。刀疤小心地抽出手指免得把塞进去的内裤带出来,又捏了一部分布料重新没入。他动作越来越快,站得较远的男人视线受阻,只能看到老大黄铜一般绷起肌肉线条的粗长胳膊在嫣红粉白间进进出出,看上去就像那整个手掌连着手腕全肏进这婊子的逼里了,伴随着咕叽咕叽淫靡不堪的水声,被刺激得胯下发硬,一阵口干舌燥。
很快,最后一点白色也消失在了猩红软烂的洞口里。刀疤犹不知足,两指捅进去狠狠地往里塞了塞。布料刺激得肉腔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把他的手指也吮弄得湿答答黏糊糊,蜜液一直顺着手腕滴落下来。刀疤知道,进入到了这个深度,这小婊子的那张肉膜怕是已经破了,而且他动作堪称粗暴,这骚货却竟然哼都没哼一声,不是天赋异禀,就是意志惊人。
——明明已经是个被操得烂熟的婊子,还做出这么一副贞洁烈性的样子。刀疤俯下身,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小东西,你现在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了,还是个被自己内裤肏破逼的婊子。你要是跟哥哥服个软,哥哥就不折腾你了,咱们快快活活的玩儿上几天,你好我也好。”
林乔显然是在咬牙忍耐,颤动的眼睫上凝了一滴晶莹的泪,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刀疤哼了一声:“不识抬举。”他眼珠一转,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指尖并拢夹住那布料一角,一用力将它整个抽了出来!
“呃啊——”林乔引颈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