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产生出一种得到宣泄的轻微快意,渐渐的越来越强烈直至蔓延到全身,通电一般酥酥麻麻,甚至连子宫也随着吸奶的节奏一紧一缩的抽搐,把那根肏在里面的假鸡巴吮吸得越发起劲,像是主动要利用这根硬物把自己磨成一腔肉泥。
郑南又操作了两下,机械臂开始缓慢的前后抽插,于是那根假阳具不再抵着子宫壁持续碾磨了,而是在这只完全被肏开的雌穴里一次次捣进抽出,每一次都毫不停顿直接肏到子宫里,却在撞到肉壁之后立刻收回,带出一股又一股汹涌的蜜水。从穴口到子宫满满的滚烫淫肉每次刚被无休止的震动送上巅峰,还来不及享受便又随着鸡巴的离开掉落下来,接着再重复几次之后,这只雌穴便饥渴得鸡巴一肏进来便立刻裹住,狠命吮吸绞缠,以品尝那一点儿转瞬即逝的甘美快感。
“啊、啊、呃啊”彻底陷入情欲之中后,少年难以再凭借理智压抑,所有压制积累的难受和挑逗一起爆炸出庞大的快感,纵声呻吟起来,主动在假鸡巴肏进来的时候向后挺腰迎合肏干,又摇晃着胸部配合机器的吸力往出喷奶。而这一次,奶水竟然比上次还要多,他上下两只性器官齐齐流着水,乳白和清透喷涌而出,似乎怎么都流不完。
晶莹的乳头颤抖着喷出了最后一滴奶,玻璃罩子里乳房萎靡的小了一圈,乳头却红彤彤的肿胀着几乎无法缩回去,被卡在吸管里。郑南走过去关了机器,后面的机械臂也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正好是一个即将插入的姿态,水亮的假阳具若有若无的顶着穴口,蘸满的淫液直往下滴。雌穴却还不知满足的蹙缩着,鲜红的穴肉蠕动着从合不拢的穴眼里流出来,似乎试图去主动吞吃这近在咫尺的硬棒。
“不行,不行,这么没有节制,身体会受不了的。”郑南摇着头,似乎在为了林乔的不听话而苦恼,一掌拍在了熟透的雌穴上,感觉到手掌下软肉不驯服的蠕动着,手指便往里一捅一捅,要把这淫荡的穴肉塞回原来的位置。
林乔的额头抵在车床上,似乎在剧烈的、接二连三的高潮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双手被高高吊起无力的悬挂着,头和肩贴着冰冷的车床,身体叠成一个优美而柔顺的姿态,脊柱稍稍拱出来,仅靠双膝和背部平衡着全身的重量。随着腰部柔软的塌下去,两瓣圆臀被高高举起奉到男人眼前,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爽,真是太爽了,妈的”郑北泡在浴缸里,换了新的热水。他刚才又对着林乔高潮时仿佛沁出汁水的玫瑰般艳丽的脸颊射了一次。
郑南把那一小团不听话的淫肉一点点塞回了穴眼里,再一看,被射了满满一泡精水的后穴不知什么时候也喷干了里头的精液,正湿黏黏的流出透明的肠液。“居然自己洗干净了?”他笑了出来,“这小奶牛的身体倒还真是水多。”
“我就说是个宝贝吧,嘿嘿,可得好好玩玩。”郑北懒洋洋道。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有的是时间。”郑南说完,不顾郑北连连反对,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他把这头被过度压榨的小奶牛放下来,抱到浴室里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小奶牛大概终于没力气了,蹭在他怀里格外的乖巧,又用吸水浴巾帮他擦干,抱到了床上。
毕竟是个好玩具,用完不好好收拾,很容易坏的。他想着,慢慢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