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骂道:“谁让你他妈没用!”他现在只一心想讽刺刀疤,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也顺着骂进去了。刀疤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说:“怎么,嫌老子没用?你信不信,老子不用肏进去,照样能把你日死?”说完直接把三根手指插进了他女穴里。
那里刚被狠狠肏干过,又让热水浸泡了许久,柔腻顺滑得像是一段红绸,轻易便被手指分开了,一下子吞吃到了根部。刀疤手指在里面旋转着张开,立刻感觉到指缝被湿软的媚肉迅速填满了,这一腔淫肉像是被反复的肏弄彻底捣得烂熟,又被热水泡开,裹挟着滑溜溜的淫水直往他手上拥簇绞缠过来,似乎要顺着那一根根手指直接流淌到掌心里。
这淫荡的一腔腻肉明显是被肏熟了,很快便沉沦在了情欲里,咬着手指不放连吸带吮的咋弄着,讨好地纠缠着粗硬的手指。可身体主人的表情却依然是羞耻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憎恨,脸颊都变成了动情的薄红,嘴里吐出急促炽热的喘息,眼睛里一片水光淋漓,但那亮光里依然带着尖锐的锋芒。
刀疤爱极了他这样的神情,越发想把他肏弄得淫叫连连,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臣服在自己身下。他拇指往前一压,指甲立刻抠上了那肿胀如小指的阴蒂,旋转着手腕抽插起来。那吸裹着手指的穴肉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被搅得成了一团粘糊糊的肉泥,胡乱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推挤过来,把带着粗茧的手指簇拥在中间,“咕啾咕啾”响成一片。
每次他手指进出的时候,都会恶意的搔过那阴蒂的顶端,把它搓来碾去,亵玩得酸痛不堪,几乎要爆出汁水。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林乔连呻吟声都是支离破碎的,他拼命扭动着腰试图摆脱那无处不在的肏弄,被悬在半空的腿从脚背到湿淋淋的腿根都绷得笔直,脚趾蜷起,那插在阴户里的手指却如影随形,无论他如何摆动身体,都不过是让手指在花穴里插得更深、阴蒂被更用力的掐上去而已。
刀疤一边肏着他的女穴,一边捏着塞在他菊口里的肛塞旋转抽插着,故意抽出一点再狠狠堵进去。肠道急于排泄,每次感到出口有所松动便抽搐着绞紧了做出排泄的准备,却又在濒临释放的边缘被死死堵了回去,苦不堪言,最后只能尽量放松打开来纾解紧绞的痛苦。而后穴强烈的欲望也使得前穴报复一般更加大大张开,不但吐出一波接一波的蜜液还有肉穴内部的猩红艳肉被推挤了出来,层层叠叠堆在穴口。
刀疤忽然把肛塞抽出来只留着短短一小截堵在内里,拇指在阴蒂上狠狠一掐。“啊——!!!”林乔疯狂地摇着头,呜咽着达到了高潮,与此同时肠道猛地一个搅动,用力一冲,“吧嗒”一声肛塞掉到了地上,随即后穴鼓出一团被泡得水汪汪的肠肉,清透的粘液汹涌而出,把肛塞又推得在地上滚了几滚。
压抑已久后终于得以释放的后穴、被手指的肆意亵玩送上巅峰的雌穴双重刺激着林乔早就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他完全无法压制这种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眼前一片白光,连自己浪叫出声都不知道。他向前挺动着腰,男根发泄太多次,只能吐出一点稀稀拉拉的清液,女穴里却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从那深深插在穴肉里的手指间淋了下去,很快便在脚下积了小小一滩。
,
刀疤动了动手腕,高潮后的整个肉腔都酥软无力,却依然瑟瑟吮吸着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在一腔红肉里,似乎舍不得一般。他砸了砸嘴,用力往出一拉,竟然扯出了一小团嫩肉。那绯红糜艳的颜色,一看就是甬道深处的,此时水淋淋、红腻腻的挂在穴口,被先前推挤出来堆叠在穴口的媚肉拥簇在中心,像是晶莹的糖果,随时会化成嫣红粘腻的汁水滴在地上。
高潮过后,林乔低着头,喘着气,被泪水打湿的眼睫微微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个婊子,果然被肏松了。”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