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液,和从头顶流下来的鲜血搅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令他看起来更加像个嗜血的恶魔,正欲择人而噬。
刀疤空出一只手来抹了下脸,嘴角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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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睛,掐着林乔脖子的手逐渐收紧,看着手里的人因为缺氧而不自觉的张开了嘴,一点鲜红的舌尖从洁白的贝齿间探了出来,就像是终于撬开了一只硬邦邦却拥有着美丽花纹的贝壳,逼迫他袒露出一腔柔嫩多汁的软肉。
“大哥,这婊子不识好歹!”抓着林乔脚腕的男人一边煽风点火,一边色迷迷的把手伸到了林乔的大腿根。那里被男人的精水和雌穴里淌出来的淫液浸泡得滑嫩非常,稍微用力一捏似乎就能让那块嫩肉化在手心里。
“就是啊大哥!可不能轻易放过了他!”
刀疤哼了一声。这小婊子下手实在是狠,亏他还以为这刚被肏开的小嫩雏被折腾得过分了,想先放过他,没想到他倒还有力气打人,下手还这么狠。刀疤闯荡多年,自然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满不在乎的把沾着自己血液和酒水的手指伸进林乔嘴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口腔里软嫩绵滑的软肉,感受到那柔软舌头的无力推拒,反倒像是主动舔着他的手指示好一般。
他捏着那截红软的舌头肆意玩弄着,欣赏着手里的人因为缺氧和被当作器物把玩的侮辱而愤怒痛苦却无力反抗的表情,坚韧又脆弱。
“真他妈的婊子无情,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慢悠悠的说着,放开了林乔,叫小弟又开了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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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股的空气突然涌入,林乔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条件反射的蜷缩成一团,却又被刀疤强硬的打开四肢按住胸口。他的手腕再次被绑了起来,被一个男人握着摁在头顶,两条腿也被人打开分别握住,整个人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刀疤接过酒瓶还没动作,林乔忽然猛一向上挣扎,刀疤措不及防之下被他撞到,握着瓶子的手一抖,一小股深红剔透的酒液流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一直流到腹部,最后滴在了熟艳的雌穴上,被那合不拢的小嘴吸了进去。刀疤“啧”了一声,“妈的,浪费老子的酒。弟兄们,给我把这贱人翻过去!”
“好嘞!”男人们附和着,把林乔翻过去摆成胸口紧紧贴在桌上、腰部却高高抬起跪趴着向上举着屁股的淫贱姿势。林乔试图挣扎,后背却被两只手牢牢摁住了,呈跪姿的大小腿也被人分别抓住,于是挣扎也只成了屁股小幅度的摇晃。
“好一个下贱的母狗!”刀疤在这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男人的鸡巴才拔出去多久,就受不了了?”
臀肉上浮起一片狼狈的红痕,被打得微微颤动,像是能滴下柔腻的红蜡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婊子的屁股好像更大了?”有男人不怀好意的问。,,
立刻有人附和道:“被刀哥的精水灌大了!”说完浪笑声此起彼伏。
刀疤斜眼俯视面前的人。少年趴在桌子上,乌黑的发丝扫着雪白的后颈,宽阔的肩部线条一路收窄直到腰部束进劲瘦的线条里,屁股高高向上举着,结实浑圆的臀肉呈现出完美的形状,嘟着一团亮晶晶肠肉的后穴和下方一朵被泡得湿哒哒的嫣红肉花都清晰可见。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菊口和雌穴都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水,显然是刚才没有排干净的东西。刀疤随手插进后穴里翻搅了几下,感受到湿软的肠肉乖巧地绞缠上来,冷笑一声:“好乖的屁股,比主人听话多了。既然上面那只嘴不肯喝,就用下头吧。”说完手指扣着穴口向边上一勾,把瓶口对准张开的后穴,径直捅了进去。
经过肆意肏弄的后穴毫无反抗之力,被冰冷的酒瓶一口气插了个透。刀疤这箱葡萄酒用的都是高而窄的莱茵瓶,瓶颈细长,他一口气把整个颈部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