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粘带出一点深红的穴肉,倒像是这一张贪吃的小嘴连手指的片刻离开都舍不得、非要死死纠缠着吮吸一般。
好一口骚浪的淫穴,好一个下贱的婊子!
几乎是立刻的,老吴明白刀疤说的那只需要大鸡巴堵住肉洞的小野猫是怎么回事了。背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坐他旁边的人问:“老吴你小子干嘛呢,半天不起来,地下有金子还是宝藏啊?”
“有个屁的宝藏!倒是有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他直起身体,打量着正对面那头低得几乎要垂到胸前、长发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的伴娘,眼神越发淫邪起来。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哟,姐姐在这儿坐着呢。”
刀疤闻声转过头,只见三个年纪不大的小流氓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为首的染着一头黄发,这句话明显是对着林乔说的。他露出一点笑容,对林乔说:“你这小婊子,原来在这儿还有姘头呢。”
林乔缓缓抬起头。走过来的正是黄毛和他那几个混混朋友,见了他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来:
“姐姐,之前是咱们哥几个不好,多有得罪,不知道原来是叔的亲戚。这不赶紧来给您赔罪来了。”
刀疤笑道:“你看看,刚才给你敬酒你不喝,这下总不能再推了吧?”
黄毛一见刀疤,愣了一下,连忙问好:“刀哥!您也来了!“
刀疤“嗯”了一声,只是玩味的看着林乔。
黄毛继续劝酒:“姐姐,我这边先干为敬,您意思意思就行。”说罢一仰头,将酒盅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刀疤笑起来,言语带着威胁之意:“这是我本家小弟,既然先前结下了梁子,正好趁着这大喜之日大家一笑泯恩仇。你再不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酒塞到林乔眼前,插在他花穴里面的手指却放缓了速度,缓慢弯曲着手指抠弄着湿软的糜红内壁,外面的拇指则拨弄着那枚被浸得水淋淋的阴蒂,忽然用力摁了下去,几乎把这充血而肿大挺立的花核生生摁回了皮肉里!
林乔正抬起手来去接那杯酒,被他的动作一刺激手立刻拿不稳酒杯,全撒在了自己的前襟。
黄毛一愣,连忙把酒盅放在桌子上撕了张纸:“哎哟这是怎么了”距离拉近,他这才看清了林乔掩盖在长发之下的那张涨红的脸。
“她”皮肤实在太过白皙,就算红了脸看上去也不过是娇艳的粉色,被阳光一照,有种水晶琉璃般的通透质感,在黄毛看来,就算是网上那些被加了不知道多少层滤镜的“网红美少女”也不如面前的女孩来得青春靓丽。“她”还咬着自己的嘴唇,像被风吹了的花朵一般微微发着抖,实在让人心生怜惜。
黄毛一时不太清楚昨天还把自己打得哇哇叫的女王怎么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但却不由得脸红了。
刀疤冷眼看着,不动声色的接过纸来擦着林乔的胸口,一面对黄毛说:“伴娘喝多了酒,现在喝不下就算了,你们去那边玩儿吧。”
黄毛来不及想怎么大哥刚才还帮自己现在又下逐客令,就赶紧带着人走了。
刀疤哼了一声,低下头对林乔说:“小婊子,矜持点儿,别随随便便对着男人发骚。”
“你给我等着。”林乔咬着牙狠狠的说。
刀疤哈哈大笑,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林乔闷哼了一声,刀疤把一根被吮得油亮像是抹了一层透明膏脂的手指伸到他面前:“舔!”
林乔死死地盯着他。“你不怕我咬下来?”
“你姐夫要过来了。”
林乔猛地转过头,只见赵阳正远远地走过来,步履有些踉跄,看上去也被狠狠的灌了酒。
他转回去看着刀疤,刀疤挑起眉毛。“给我舔干净了。否则我就把你裙子掀了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