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暖色的灯光仿佛使空气流速也变缓了,也恰如其分地掩盖了顾乐乐慢慢烫起来的脸。
好羞耻!!!
大厅里的人似乎都习以为常,毫不避讳,顾乐乐现在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投过来的目光,他在这里像一个异类。他从没这么想念过他的纯情小保姆徐英杰。
——护肤、和给别人护肤是不一样的。人千万不能在未尝试过的事上过分自信。
顾乐乐挤出一点蜜油,抹在齐山胯下垂落的巨物上。这里是重灾区,齐山的性器可怜兮兮无精打采的萎着,上边有绳索绑后留下的深印。顾乐乐注意到齐山阴茎根部两侧有毁损性的细小创伤,只是他不知道那是阴茎穿环的地方。齐山身上穿过环的地方很多。
而顾乐乐很干净。像个普通人那样干干净净。他没有胎记。顾乐乐出生就差像贾宝玉那样衔着玉了。
青年认认真真地用双手极尽温柔地将蜜油涂抹上去,指缝间一举一动都像给自个儿脸蛋敷面膜,他慢吞吞按摩着。
齐山忍不住舒服地长叹一声。这一举动对于压根不伺候人的顾乐乐来说是一种鼓励。
顾乐乐最后摸了一把齐山的手臂,滑溜溜香喷喷的,跟身体乳一样,好香好香。
“我也有一瓶柚子味的身体乳。”他兴冲冲地说。“日本牌子的。”
齐山边穿衣服,边笑了笑:“再怎么也是大学生,伺候人的事儿,由您来做太浪费了。”
眼看着小孩儿的嘴又老大不高兴地撅起来,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齐山试探着转移话题:“到饭点了吧?您今晚要是没事儿,不如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