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头玩弄着凌霄股间。
安德鲁这时神秘一笑,凑近纳尔洛斯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而被纳尔洛斯践踏着的凌霄,身躯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恢复这份紧窒,他昨夜经历了多么可怕的折磨!安德鲁和巴罗多这两个魔鬼,将一根只有小指细的长电针插进他的后穴里。长针释放的电流不断电击他本就伤得惨不忍睹的内壁,只有用穴口夹住电管根部的机关电击才会停止,这代表着他不但要用已经被触手肏松成一个肉洞的后穴夹住一根那么细的电针,还不能让它掉出来!
整整一夜,电流不断电击着凌霄本就伤痕累累的内壁,那两人又不断用魔法治愈他。他被折腾得昏过去无数次,直到天亮时,后穴才恢复了原本的紧窒和弹性,终于能够紧紧夹住那根可怕的电针。
“哼!干得漂亮!”纳尔洛斯听了安德鲁的话,却大笑起来:“我还担心你们会让这贱人舒舒服服地睡一晚上呢!治愈魔法本来就够享受的,哪能便宜了这贱货!”
“纳尔纳尔洛斯”
听了这伤人的话语,凌霄只觉得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流着泪悲愤地质问道:“你你就这么恨哥哥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给我闭嘴!你也配做我哥哥?”纳尔洛斯直接两巴掌甩在凌霄脸上,“昨天问你的事情,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安德鲁和巴罗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疑惑。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凌霄咬着牙,“我不能看着你被你的欲望毁掉!”
纳尔洛斯盯着凌霄倔强的眼睛,片刻后阴恻恻地笑了:“王宫的犬厩里养了三百多条狗,要是我将你扔进去,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坚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凌霄的身体倏然僵住,双眼睁大,恐惧而不敢置信地看着纳尔洛斯:“不,你你不会那样做的”
“呵呵,我自然不会那么快就走到这一步。”纳尔洛斯病态地欣赏着凌霄的恐惧和颤抖,慢慢折磨人才更有意思,他才不相信如今一无所有的凌霄能熬多久。
“安德鲁,巴罗多,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法子,都给我使出来!”
安德鲁微微一笑,在纳尔洛斯看不见的角度向巴罗多使了个眼色。
巴罗多立即心领神会,上前对纳尔洛斯附耳低语:“陛下,我倒是知道一种刑罚,安德鲁的触手”
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凌霄已经木然了,他跪坐在地上等待着接下来未知的可怕审判。
纳尔洛斯看到凌霄的样子便莫名来气。他听完巴罗多恶毒的主意,脸上渐渐扬起一个诡异的笑:“还等什么?把那药给我拿过来!”
看着纳尔洛斯手里拿着一瓶蓝得异常鲜艳的魔法药水向自己走来,本能的恐惧让凌霄瑟缩着往后挪了挪身子。但没退开多少,他就被纳尔洛斯用力捏住下巴,灌下那一瓶古怪的药水。
“咳不咳咳”
由于纳尔洛斯灌得太过粗暴,凌霄被呛得不断咳嗽,抓着纳尔洛斯的手臂难受地挣扎着,一半药水都洒在了他形状漂亮的胸肌上。
他的脸庞渐渐涨得通红,感到自己几乎要窒息了。等纳尔洛斯终于甩开药瓶,凌霄只剩下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和咳嗽的力气。
这时,他感到身体忽然变得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绞紧,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冷汗淋漓,几乎咬破了嘴唇才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惨叫。
要被毒死了吗
在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一种奇怪的热流迅速传遍了他的身体。紧接着身体上的痛苦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燥热鼓胀感觉。
凌霄茫然地抬起头,对上纳尔洛斯震惊、兴奋和猎奇的目光,心中浮现一丝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