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了他的酒柜。不,他没有酗酒。不至于。他将所有含酒精的饮料全部、一瓶不剩地送人。
古德曼,或者说安德烈,在一个组织的小头目下混到一份工作。在他展示了自己如何将三个彪形大汉打瘫在地后,小头目安排他去看场子。小头目是这个小公司的三把手的小叔子。最小的小叔子。大学毕业才三年,一边工作一边准备申请读研,打算读完书回来升职去会计部门。这是他第一次投靠这么不入流的对象。但还不赖。
工作非常轻松,维护三个场地的秩序,还配车,一周工作四天,每天晚上十点开始上班,工作五个小时,有事提前三天请假即可,工资按半月发放,上班时间的咖啡和夜宵可以报销,但是要交发票。他讨厌和财务核对报销单,于是干脆蹭同事的饭。
三个星期后,他将小头目贪污公款的消息卖给了二把手,光荣晋升。如果不是工作太清闲让人犯懒,他本可以更早点升职。事件结束后,三把手换掉了小叔子,也升职了,新岗位是二把手夫人。
安德烈收到结婚邀请函的当天就跑路了。]
尼克走的第二十一天,伊文莱德成功得罪了本城所有拉皮条的,吓跑了所有打算给他拉皮条的。
希文森,或者说尼克,终于翻车了。
他频繁更换头领和名字的行为在一次内部交流会上暴露出来。与会的各位被他出卖过的头目们一起发出通缉令,通缉范围涵盖整个安廷区。
尼克走的不知道多少天,伊文莱德都快忘了自己曾短暂地恋爱过。
照常从公司附近的公园回来,吃完午餐,伊文莱德从仓库里搬出藤椅,就着阴云里的阳光午睡。天气很好,风带着一点凉意,庭院墙上的花传来清香。伊文莱德昏昏欲睡,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他的租客。
尼克喜欢他的草地。房东更喜欢他在他的草地上哭泣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醒来时,阴云密布,天空暗沉沉的,令伊文莱德有些担忧他刚种下的柠檬树苗。确认树苗已经扎进了土壤,不会被狂风拔出来后,他这才安心地回房间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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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但不是很记得了。
下雨了。
尼克感慨自己的幸运。雨夜不适合杀人,小巷子的排水系统非常糟糕,雨水会把血迹带得到处都是,天一亮,视察的巡逻机器人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在十二小时内充满了血液的痕迹。打架斗殴可不会留下这么大面积的痕迹。
唔。
尼克缩在手臂下的头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鞭子甩在背上,终于刺破了衣物划开皮肤。
等一等,药效还没过去。很快。尼克安慰自己。他的身体还是酸软发麻,但肌肉逐渐回到掌控中。刀在打手的手上,小铁片在内裤边缘,就算记错了也没关系,他的手指就是最好的武器。
打手们停下了动作。
因为伞下的老板接起电话。
在只有雨声的和谐背景下,他调整脸上的表情,确保对面能从声音里感受到自己热情的笑容。
他说:“晚上好。没有,正好在外面散步。天气不错。男孩?”]
尼克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心底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老板继续问:“未成年的没有,其他的要吗?”
他说:“这要求太高了。不,不是价钱的问题,真的没货。等等——”他低头,看了尼克一眼,沉吟片刻,又笑道,“有一个。刚来的。”
不会吧。
最坏的预感成真。
老板跟人约好时间地点,挂掉电话,叫手下给尼克补一针。他说:“剂量大一点,但不要太大,让他屁股放松却能说话。”
没办法了。尼克心想。这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