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似的包容,又紧致得厉害,每被顶一次便快速的蠕动收缩着,夹得敏安王爽得连连叹息,神色沉醉享受至极。
“说话,叫出来,说你想被我操,想被我把肚子搞大,到时候怀着孩子也要每天求我干你。”
敏安王往前迅速的挺送了一下,阳物狠狠的碾磨在千夙西后穴里的敏感点上,刺激得他尖叫呻吟着。
“啊啊哈,呜呜,好深里面真的受不住了”
剧烈的快感从后穴蹿出,从尾椎骨涌向四肢,酥麻到了天灵盖儿和头皮,千夙西一边被操得整个人往上颠簸起伏,一边讨好哀求的看着敏安王。]
“听话,说你想被我操,想被我干,想给我怀孩子。”
敏安王固执的干着千夙西,加大了力道和腰胯挺送的幅度。
他对千夙西的欲望太浓太烈,几乎烧成团烈焰,灼烧般的在胯下和脑子里接连不断的焚毁着理智和自控。
感觉到小腹都有些涨痛,后穴里更是被撑得极为难受煎熬。
“啊啊啊,我想被主人被主人操饶了我吧”
断续的哭泣。
“要坏了,里面要被捣烂啊!求求你别顶那里”
千夙西只能感受到敏安王的阳物插在他体内,呼吸喷洒在他耳侧,手掌抚摸着他的腰侧和脊背。
狰狞勃发的肉刃一刻不停的插入千夙西体内,坚定而迅速的操着他,深入,摩擦,再深入
“啊啊哈,里面呜呜里面要坏掉了”
千夙西控制不住的低吟啜泣着,泪水成串滑下。
而他的声音,软腻的令人连神智都发热发昏,云朵里隐藏的一根羽毛,与平时的清冷疏离完全不一样,莫名的勾着敏安王的情欲。
约莫是又抽送了几十回之后,敏安王终于射给了千夙西。
而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却异常恶劣的压着千夙西的阳物顶端。
“下面胀得这么硬,一直流水呢,想不想射出来?”
敏安王享受完高潮的余韵之后,拍了千夙西的大腿一巴掌。
“让我射吧我想射”
千夙西朦胧湿润的双眸睁着,哀求的看着敏安王。
他本耐性不够,抗拒情欲,又被敏安王调教玩弄的太多,总是很早便忍不住射了,这回却不同,男人拿手指一直堵着他的马眼,不让他发泄欲望。
敏安王的阳物仍埋在千夙西体内,很快硬了,撑开那湿热的甬道。
再次缓慢而强硬的抽送了起来。
“呃啊,啊够了让我先射”
又有刻骨的刺激和快感传来,阳物胀得爆炸似的,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生出尖锐的疼痛和折磨。
“夙西,我好想一直操你,好喜欢你的身体,好想让你一辈子都当我的人,都像现在这样求我。”
敏安王的手并不打算离开那渗出前液的小缝,狠狠的操着千夙西。
“主人,主人,手拿开吧”
千夙西自己挣扎着去推敏安王的手,却被挡开了。
“主人,要要到了,求求你松开”
千夙西无助的流着泪,身体被操得往上颠簸和摇晃。
“夙西是主人的,喜欢吃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让夙西射吧”
千夙西讨好的吻着敏安王的手指。
“嗯啊啊,要到了啊哈”
千夙西的每一句哀求都带着泣音,喘息,低到极点的臣服。
他的自尊心和所有防备抗拒的底线原则,在敏安王面前,都被消磨光了,都一丝不留了。
在被占有和交合中,他只需要顺从,只需要配合,只能无限度的退让和包容,只能臣服于进入他的敏安王。
哭泣和哀求不算什么,说出些羞人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