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磕到地上。
连同头髮一起,额头沾染上地面的灰尘。
褚白苋嘴唇颤抖着。
他想祈求神能够给他一次机会,给他一个终身信仰神明的机会。
从前说的那些不信的话都作废。
他后悔了。
他愿意忠诚地相信神佛的存在。
只是如果,如果有神的话。
求您。
求求您……
救救我的爱人……
“用我的命来换……”
褚白苋深深地将头伏在地上,嗓音嘶哑着,整片胸口撕裂地疼。
“求求你们……”
“我愿意承担一切…”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让他的oga少一些痛苦…
……
长廊上的人看到手术室外时,总会停下。
用或稀奇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那个不停祈求的男人,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地离开。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听过更虔诚的祈祷。
褚白苋跪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等到红灯变成绿色。
他起身的一瞬间膝盖都已经失去知觉,由旁边几个护士拉他起来。
“怎么样了?!”
医生走出手术室,让人将孟夕荷推去病房,将褚白苋带到一边。
“上个月跟你说过,他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也满脸可惜,“现在复发得非常频繁,我的建议是,你把他带回去吧。”
“带回去?”褚白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不治了?”
医生摇摇头:“让病人最后的时间里过的快乐些比什么都——”
医生的话戛然而止,衣领被褚白苋双手抓起来,男人面色失去控制地大吼:
“我有钱给他治疗!为什么不治?!你们都放弃他了他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