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担心的就是他那张嘴,因为他不太待见陈禾;现在他的异能出来了,他岂不是更想怎么骂人家都行?万一半路出事的时候,陈禾或者小刘经不住骂,和他搞不拢了怎么办?”
“他和谁搞拢过?”白令反问,跟着问:“而且,谁又真正被他得罪过?”
昨晚就被其得罪了一通的何副:“……”
“放心吧。”白令道:“他就是得意时收不住,只喜欢听好听话,容易翘尾巴。本质是个什么人,你我也都认识他十几年了,还能不知道他吗?”
“所以他这个老资格还要在我们儿被压压。”何副评论。
“压什么?什么压?”白令站直身体,挑高了眉眼,眼不眨面不红:“难道我们这儿现在不是其他地方兄弟的首咖吗?我们首咖,是在压人还是在提拔人啊?”
何:“……”看来,怪不得自己还在做副,还是他自己不够不要脸皮啊。
不过……“要说起来,”白令停顿,问他:“他的那个异能,究竟是什么来着?”
“……”
罗家。
“愣着干什么?补啊?补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