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越枝枝的脸微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辫子。
“走了啊。”秋玉疏拿着食骨蛊,心情舒畅地冲越枝枝挥了挥手,然后随手拍了拍越明初的肩膀。
越枝枝笑容甜美,也使劲挥手道别。
越明初则愣了一下,像个木头人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秋玉疏奇怪地看了越明初一眼,离开了。
这家伙,怎么一会儿挺聪明,一会儿又呆呆的?
秋玉疏走后,越枝枝兴奋地拿过越明初手中的《上善剑谱》,跺了几下脚:“兄长!秋师姐……玉疏她人好好啊!她居然把……”
越明初打断她:“手太凉,是不是有问题?”
啊?
越枝枝疑惑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手不凉啊。”
越明初看了她一眼:“没说你。”
“噢,手凉么,一般就是气血运行不畅,导致阳气滞郁,吃补气丹温养便可。”越枝枝认真回答,然后摸了摸越明初的手,“你的手也不凉啊?”
“哎呀!别管什么手凉不凉了,你不觉得玉疏人真的很好吗?”越枝枝习惯了越明初不爱说话的性格,自顾自地叨叨起来,“我一定要好好练这剑谱!”
越明初没搭理聒噪的越枝枝,也对什么三大剑谱之一不感兴趣,而是陷入沉思。
刚刚指尖一刹那的接触,以及秋玉疏拍他的那一掌,他都感觉到了自她手上传来的凉意。
可她是修真之人,身体强健,也不曾受过重伤,为何会气血运行不畅呢?
第二名
◎秋玉疏:“……我是问丑的那个。”◎
秋玉疏将食骨蛊纳入食指上的清光戒内,这才离开春雨堂,往住处走去。
一路上,她时不时地用大拇指摩挲清光戒,眉头微微蹙起,脚步放缓。
蛊虫分了四种境界:害,凶,恶,绝。
害境的蛊虫不会主动攻击人,必须要人施法才能发动一次攻击,是最低阶的蛊虫,比如她这只。
她需要让这只食骨蛊能立刻升到更高的境界。
秋玉疏突然想起一个人。
那人什么都卖,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出笑容。
她正要换个方向去找那人,却又顿了顿,叩开清光戒数了数自己还有多少灵石。
笑容凝固。
身为堂堂宗主之女,每月领的月例跟其他弟子没什么差别,此刻穷得叮当响。
若是母亲还在,只要找她撒一撒娇,就准能换来一大捧灵石。
只能等过几天发月例了。
秋玉疏掐指一算,闷闷不乐地回了住处。
三日后,发月例的时辰还未到,她就像一尾鱼一般溜进了金玉堂。
不料,竟然有人比她更早。
那人站在金玉堂的库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一身墨绿色外门门服,看似普通,但其实,衣服上的普通黑色缝线全部改成了金线;头上的木簪子是东海百年枯树制成,腰间是一条用千年蛇皮做的碧玉腰带,这一身上下,抵得上秋玉疏一年的灵石了。
这人叫江子湛,修为低微但喜欢赚钱,常在归墟宗走私一些违背宗门门规的物件。
秋玉疏想找的人,就是他。
“吱呀——”
库房门开了,金玉堂的堂主范臻荣揉着眼睛出来,然后被门口站着的俩人吓了一大跳。
范臻荣的穿戴不受弟子着装的限制,比江子湛不知夸张了多少倍。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光:头顶是镶着夜明珠的金玉冠,脖子上围着一圈拇指大小的灰陨石,据说只有北冥紫微宫才有;手腕、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