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如琢没有说话,第一秘书便自觉地站到她身后,一路簇拥着她,倒好像孔如琢才是他的老板。
开玩笑,他能做到第一秘书这个位置,别的不说,眼色这方面绝对一流。
会议室关着门,秘书殷勤地主动上前开门,却被孔如琢阻止。
“我自己来。”
她倒要看看,大白天的,蒲又崇关着门在里面干什么!
门没有锁,只一推就开了。
孔如琢面沉如水地抬眼看了过去,下一刻有些错愕道:“人呢?”
会议室中,只有蒲又崇一人坐在那里,修长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一串黑玛瑙的佛珠。
玛瑙色浓,而他指尖颜色淡淡,如月下一捧雪,凉得几近透明。
听到声音,他微微抬起眼睛,同孔如琢对上视线一刻,唇角便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