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勺搅了搅已经有些凝固的粥。
忽然问她说:“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孔如琢刚想说不喝,就听蒲又崇道:“刚刚那种喂法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一种。”
换哪种?
不光是孔如琢好奇,经纪人和小助理也都竖起耳朵,一边装自己不存在,一边等着蒲又崇接着往下说。
可蒲又崇偏偏收了声,只微微垂首,在孔如琢耳边低低说了什么。
孔如琢闻声眼睛猛地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又轻声说了什么。
孔如琢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忽然飞起两团红晕,居然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蒲总到底说了什么,居然把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奶奶给说的妥协了?
什么话,不能让他们也听听,这也太见外了!
经纪人挠心挠肺地好奇,蒲又崇却只嗤笑一声,站起身来。
“想吃什么?”
这次,孔如琢总算愿意回答了,虽然不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送他:“随便。”
蒲又崇却不以为忤,看着她耳尖上尚未褪去的玫瑰颜色,唇角微微翘起。
“我先回公司一趟,中午回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