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来,想要替孔如琢将被子掖得松散一些。
孔如琢睫毛轻轻颤抖一下,哪怕演过无数场戏,这一次却差点演不下去。
还好蒲又崇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医生让她多发发汗。”
盛琅这才作罢,只是温柔地抚了抚孔如琢被汗浸得有些湿了的鬓发,嗔怪蒲又崇说:“她爱漂亮,出了汗你记得替她擦干净。既然要好好照顾她,就得细心一点。”
盛琅的手柔软温暖,令孔如琢不由自主想起母亲。
只是母亲现在并不在国内,已经和她好久没有见过。
孔如琢有些黯然,听着盛琅又嘱咐了一些如何照顾病人的诀窍给蒲又崇,便起身离开了。
等盛琅走后,孔如琢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蒲又崇送完母亲回来,进门见她这幅神色,问她说:“怎么了?”
“没什么。”孔如琢闷闷地说,“早知道是母亲来了,我就不装睡了。”
“母亲不会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