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嚷道:“那么大一座山就在你跟前摆着呢,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张虚游回头看了眼,登时语塞。失意怅然地支吾两声,老实将剑收了回去。
走在前面的柳望松长袖盈风,信手一甩,从宽袖下扔出块手掌大小的石头,抛了个弧线,定定落在路边的一块白石顶上。
张虚游指着他正要告状,柳望松先行道:“看什么?这是我从否泰山上刻好带来的。”
张虚游:“……”
柳随月在二人之间转了转,蹙着眉道:“你们这帮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我三岁就不玩你们这种把戏了。”
她叹息道:“可惜了酌泉师姐不能来。”
前方是陈冀新招纳来的兵将,队伍肃整,闻言回头一看,无声浅笑。
谢绝尘因琐事落在最后,骑着辆牛车缓缓赶至。车上摆着数个箱子,将车轮压得深深陷入泥地,留下两道清晰的辙印。
板车行到柳随月身侧,后者实在忍不住靠近过去,与谢绝尘对视一眼后,用手指轻轻将箱子顶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