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床头是一瓶安眠药,他接了杯水,掏了两颗出来,盯着我咽下。
他这样干脆,让我心里隐隐不安,却拒绝不了,他面上的疲惫与眼中的哀求不似作伪,我亦没有闹腾的习惯,便随了他送到嘴边的药片与水。
“你对它很熟悉。”我常年有吃药的习惯,两颗并不足以让我睡去,或许是经过一番失血,大脑迅速发出了疲惫的信号,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摆弄好平躺的姿势,掖好了被角。
他只是短短的“嗯”了一声,拧上药瓶的盖子,转身去了浴室。
……
只是我没想到,青歌胆子这样大。
从来不像我记忆中的少年。
我突然惊觉,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映像,这个少年真正的习性是什么模样?我只是一厢情愿的爱着一个模糊的幻影,爱着梦里那种朦胧的似是而非的欢喜,爱着情欲之中被那张脸占满的影子?!
那他又是因为什么非要、非要这样对我?
我试图将青年拉回正轨,抵不住腰腿间的酸痛,和安眠药迟来药劲的步步紧逼,我强撑着眼皮,出口的声音沙哑的有些变调,“青歌,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除却搂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留恋在我两腿之间的黏腻,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缓的抽插,我提不上力气,然而身体仍旧亢奋着,蠢蠢欲动的蠕动着想要夹紧那处的不安分,脑子却迟钝起来,开始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于是心里火烧火燎的烧,我无力道,“青歌,你这样对我,和那年强奸你姐姐的人有什么区别?”
“那又怎么样呢?”他顿了顿,我越来越听不清他的声音,“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我耳边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到带着冷汗惊醒,身下早已干爽,房内钻进煎蛋的焦香,我心思却不在此处,我拖着发软的身体蹒跚到客厅,扶着墙壁和他说,“去买避孕药。”
6
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平底锅里发出“噗滋噗滋”的油点不安的溅动声音,我说,“不会做就别勉强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做呢?”他很平静,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些愧疚,会有些羞于面对我,至少我是这样觉得,至少他端着两个碟子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不敢直视他。
“表姐、猫儿,我不想你吃避孕药,我射里面就没想过要你吃避孕药。”
“你说的可真轻巧。”我心里微微一动,眼前是一个洁白的碟子,碟子上盛着一个煎得些微焦黄,夹着鸡蛋、番茄和培根的三明治,被煎得半熟的糖心蛋黄从三明治的纵面切割、欲落不落的衔住了生菜掉落出来的绿叶一角。
“去坐下。”他打断我的出神,把两个碟子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又从奶锅里倒出两杯牛奶,一杯放在我这头,一杯放在他自己碟子旁边,他碟子里是个同样的三明治,是我这个的另一半,缺了一角生菜,于是一滴蛋黄落在碟面上,被空气冷凝出了一个哑光的液面。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中了,你怎么和家里交代,怎么和你爸妈、我爸妈交代。”我盯着那滴凝固的蛋黄,感觉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再者,你强硬点,你让我怀孕,你拿什么养他,问你爸妈、还是我爸妈要钱?你跟他们说,爸、妈,我把表姐肚子弄大了,我要你们帮我们养孩子?青歌,你好不好笑?你考不考虑,我爸妈的脸面。”
我越说越觉得呼吸急促,弯下腰来捂着肚子,胃里痛得痉挛,眼睛终于离开了那滴刺目的黄色,“青歌,你……强奸、我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我推拒着来扶我的人的双手,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强硬的半托半抱到沙发上,我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