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打锁骨钉、喉结钉)

  “不过瘾?”

    这能有什么成瘾性吗?

    本身只是一种作业一样的,还是被老师半哄半做的,什么答案都明示了。

    而且他看起来也不疼。

    她恶作剧地用舌尖舔了一口他的嘴唇,虽然立刻收了回去但还是被他吃了进去,因果睁着眼睛看地下,像娃娃一样呆滞地被他黏糊的吻侵蚀着,舌交缠之间他摸着她的手让她按在他的锁骨上。

    “我不抓着你,你自己亲手钉在这儿。”

    亲吻空隙迅速传出来的一句话,下一秒又溺了进去,这个早安吻混着一样的薄荷牙膏味儿,他搂着因果的腰,下身被他压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分开,一半露在外面的穴口隔着那薄薄的丝绸贴上硬起的东西,呜呜的声音从密不可分的唇之中传过去又被咽下。

    分开的时候因果明显脸红了一大片,罪魁祸首的小舌头吐在外面,还挂着一丝丝唾液。

    乳头很可耻地凸了起来,她喘着气,得用手扶在洗手台上,腰挺着,虽然是小小的乳,但看起来还是很可口地被送了出去。

    他已经硬得隔着衣服因果都能感觉到了,但他亲完只是和之前一样,在锁骨处抹消毒液,因果缓过来一点,但下身仍然开着腿被压着,她耸着肩不敢动,就这么瑟缩地盯着他用标记笔在锁骨下面画了一个紫色的十字架。

    因果在看到那根比针还要粗好多的皮钻被塞进她手里时是一脸愕然。

    “不是和之前那样吗?”

    “这个要埋进去。”

    不懂变通的因果,或者说知道变通但不敢尝试的因果,握着皮钻就像握着钢笔一样无从下笔,看起来像是考试还有五分钟但最后一道大题仍然困扰着她。

    忠难似乎又想上手,但如果是考试,因果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错了对了都往上写,所以在他还没碰到因果的手之前那刺痛感就砸了下来,他左眼一拧,嘴角也扯了上去,不过不至于发出声音,毕竟以前因果杀他可比这快而狠一百倍,且没有预料。

    因果不等他的指示了,自顾自地往里挖,直觉是这样,不是对她而言也没有损失,不过是被他抓着头发骂一顿说她没用,然后又被控着手做他的标准。

    可能是捅多了很习惯地刺进去转圈圈,忠难喉结上的钉滚动着,他看因果专注地挖着他里面的肉,但她不知道要挖多少,只是一味地往里钻。因果也意识到这点,想问他要挖多少,但他带着恐怖的温柔降下一句:“宝宝好聪明。”

    比训斥更恐怖的夸奖,因果当即手就僵了,不知道在这瞬间因果思考了多少,但没有僵很久,忠难还要进行下一步的捧杀,却看见她把手换成了反手拿刀的姿势,强烈的痛感在血一瞬被挤出的那刻晃了出来,他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并遏制她继续再把皮钻当刀使的往里捅。

    因果惊恐的表情看起来被捅的那个人是她。

    忠难皱着眉,一言不发地抓着她的手腕慢慢地把皮钻从肉里面拔出来,因果恐惧的目光盯着那串被挖出的肉,细细长长,好像一条寄生虫,好像她一样,就这么落入了她的手心。

    “因果,”他的声音明显的生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对你好?”

    她与这条“寄生虫”双目相对,她不能回答,她就是这条从忠难身上被剐下来的肉,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痛苦。

    “说话。”他捏上因果的脸迫使她不去看那一串肉。

    她颤动的眼瞳盯着那锁骨下方不停流着血的洞。

    “我必须得这么对你你才好受?”

    她的目光终于看向了他。

    又是好委屈,好像错的人从来都只是她。

    是吧,如果她一开始就接受他的好,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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