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自己被因果咬出血的脖颈,另一手拿了什么转回身,她的目光留在他的脸上,流苏耳链被摘下来了,耳洞上打着和掉在肉糊糊里那颗一模一样的蓝色耳钉,注意力没办法被吸引走,他缓缓跪下来,那张霸占她童年乃至现在以来的一切时光的脸靠近她。
他手里的振动棒震上她阴蒂之前,她还是觉得有这张脸原谅他也无可厚非吧但是他还报复性地咬上了她的脖子她只想着刚才怎么没把他大动脉给咬破。
在同样的地方留下一样的血咬痕,该说不说他们果然还是小孩子幼稚的要死。
振动棒的频率突然被拨高,对着红肿的阴蒂一阵刺激,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呻吟还是会漏出来一些。
“想拿出来就叫出声。”
她咬得更死了。
他轻笑,手里的震动棒挪上了她的小腹,快感和痛感都忍了,但是震在她腹上好像都能听到身体里的水声。
“小因,”他把震动棒往她的小腹内戳,“能打这里吗?”
因果的目光从他握着震动棒的手看向他另一只手,握起,攥成拳,她意识到这是用什么打在哪里,惊恐地摇头,“不要我不行”
但现在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是他的宠物犯了错在接受惩罚,于是他的拳头不由分说地砸下来,因果吓得闭眼,小腹也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啪地,他的拳头贴在她的小腹,没有往里打,只是贴着,然后用指节往她薄薄的肉上揉。
“求我。”他拳头上的指节,隔着皮肤在她内脏上滚。
因果颤巍巍的嘴唇欲说求饶的话,但突然扼在了喉咙里。
“你你说话不算话,我这次不同意,下次你还是要逼我同意,或者根本不问我”
他沉默,因果缩着小腹紧绷着神经。
他是不是在想这点也和妈妈一模一样然后觉得自己更恶心了。
不,他现在就是“妈妈”。
“小因”温柔得毛骨悚然,“回答妈妈,能不能打这里?”
现在又不是在角色扮演!
“你去死!”因果一头撞上他的胸口,“你不是我妈妈!我不是你的孩子!你要孩子自己去生!”
毫无疑问地被掐上脖子摁进沙发背里,因果倔强的脸在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她的后穴时又耷拉下来,他亲亲她恐惧到发抖的嘴唇,笑:“那我们生个孩子吧?”
“你射那里又不能生!”
“真的想和我生?”
“去死!!”
他把按摩棒从她的逼里拔了出来,热流从阴道里终于被释放,因果根本不敢看,忠难倒是看着她小穴里的尿液一点一点流出来浸到沙发上。
“小因,还是个会尿床的宝宝,”他说,“还不能当妈妈。”
原先可能只是生闷气,但是他这么做这么说,她的怒火一下就窜上了喉头:“凭什么由你来决定?!我又没逃走,你就发疯!只要不按照你的计划走你就发疯!先前觉得自己死了都能重来就随心所欲,现在发现不按自己想法走了,就开始控制我、驯服我?”
幼稚鬼,谁要和你玩过家家!
他面对因果的怒火,一副面无表情。
就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宠物对他吠叫,只看到她可爱,但完全不在乎她为什么叫。
“把我带到这里,其实就是为了囚禁我吧,”因果瞪着他,“不管我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救我,虽然那里也一样,但是喊太大声了也总会有人来的。但是这里,又大,又只有我们两个人,外面还有花园,谁都看不到。你无论是把我肢解了还是给吃了,谁都不知道。”
尽管在那个破烂楼里,他把她肢解了或是吃了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啊,本身也没有人会在意的,”她